房里的暗香和冷梅一愣随即对着微微俯首回道:“是。”
慕容烟能猜到,定是那叶红玦诬陷她所以东方陌才会这般气势汹汹的来找她理论。这个叶红玦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活该,若东方陌不收拾她,她慕容烟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慕容烟让她们退下后,房间里只剩下江左在。慕容烟抬头看了一眼江左问:“你以前知道的青阳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左略略一想回道:“听闻王爷是个行事风|流,喜爱招花惹草,强取豪夺的人。”江左丝毫不忌讳的说了出来。
“那现在的王爷你觉得是个怎样的人?”慕容烟又问。
江左回道:“属下虽然在府中的时间不长但可以看出王爷做事果断,严谨。行事毫不浮夸!可以说和传闻是判若两人。”
慕容烟也这么认为,便点了点头道:“我听说王爷是中毒醒来后改了性子,你觉得呢?”
江左摇摇头道:“这个属下也不好妄自猜测。”
“那你可知道关于王爷中毒一事?”慕容烟又问。
江左点点头说:“略知一二,属下听闻王爷在娶第七房妾室的时候在洞房内被那新娶的小妾给毒死了。可是后来尸体在入殓的时候又活了过来!”
慕容烟嘴角一抹苦笑问他:“那你可知那小妾因何要毒他吗?”
江左回道:“外界各种传言都有,具体原因却无人知晓。”
慕容烟笑了笑,关于外界的各种传言她也知晓。有的说是那小妾被人收买,有的说是那小妾不想嫁给王爷,总之各种传言都有却没有一种是说他东方陌强抢了她,杀害了她的双亲和情郎!
这就是皇家的权利,掩盖事实的真相,错的永远是弱者!
慕容烟正想着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阵的嚎哭声,一听那声音慕容烟就知道是那个叶红玦。
慕容烟的脑海一闪,突然想起在牢中叶红玦说过的话。合欢香与依兰花,丝萝?
慕容烟记得这种催~情~药方中原本土知道的并不多,她之所以知道那是源于她和他的父亲曾去过东夷。
慕容烟突然想起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她起身走到书桌前提笔然后列出一张药方,唤了江左进来后慕容烟将药方递给江左道:“去给我抓几幅药来。”
江左没有多问,随即拿了药方出了府。
慕容烟在房间里来回渡步,将所有的思绪理清了一遍!待江左抓了药回来,慕容烟和他一同去了丝萝的住处。
掀了帘子走进去,慕容烟见丝萝躺在**,脸色有些惨白。将手中抓好的药递给侍候丝萝的丫鬟道:“去熬药吧!”
声音惊醒了丝萝,丝萝忙坐了起来正欲给慕容烟行礼却被慕容烟给制住了。顺势探上丝萝的脉搏,慕容烟笑着说道:“妹妹这伤可是越来越严重了。”
丝萝的脸色一变正欲反驳却听慕容烟道:“我已经给妹妹抓了治你内伤的药,按方服用不出七日你的内伤就可痊愈。”
丝萝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双手紧握着似是打算伺机而动。
慕容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怎么,妹妹是打算杀人灭口吗?”
丝萝的手一颤,咬牙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慕容烟很满意丝萝的态度,道:“我就喜欢妹妹这般直爽的性格,没错你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是怎么受的伤。”
丝萝自认自己一直在府中隐藏的很好,却没想到竟然被这个才入王府的王妃识破!
“王妃是如何得知的?”丝萝疑问道。
慕容烟站了起来,朝着房内的火炉里加了一些炭火说道:“是叶红玦告诉我的,你利用叶红玦和我争宠却没想到被王爷发现了。你也知道叶红玦被王爷剃度送入庵堂出了家,可是在地牢的时候她说出是你告诉她这依兰花和合欢香的用处。”
丝萝明显一怔问:“你就但凭这依兰花和合欢香就断定我的身份吗?”
慕容烟耸了耸肩回道:“这种催情的方法中原本土知道的并不多,它源自东夷。你的伤是在王爷大婚之日刺杀地牢中的那个黑衣人时所受的,因为你知道这些人的目的
是想嫁祸给你们东夷国,所以你杀了那个唯一的活口,我说的对吗?”
丝萝瞪大了眼睛看着慕容烟:“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