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迎目不转睛的看着桃月宴:“无极公子此言差矣,虽说父皇要将这几人赐给你,但是本王也听说你分明拒绝了父皇的好意。”
“那又如何,刚才拒绝,不代表现在拒绝,这几个人,我收了!”桃月宴瞥了一眼地上的五个死尸,不过是扔到荒郊喂狗的命,她不介意替他们收拾。
“你…”月流迎无言以对。
这是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扯了一下,桃月宴侧目,就看到月流亭有些惊恐的看着他,“师。师傅,你那是什么手法,能不能教教我。”
月流亭努力遏制自己想要打颤的牙齿,那几个人的死相好恐怖,但是他又忍不住看向他们的伤口,师傅的手法简直是太厉害了。
“你不怕?”
“不…怕!”
闻言桃月宴抿嘴,没有出声,而对面的几双眼睛此刻都盯着桃月宴不放,“看来无极公子是根本就没将朕放在眼里?”
月亭脸色阴沉的说着,龙案下的手也紧握,他现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的确!”简单的两个字,将所有色变,他还真的承认?
“你…”
“哈哈哈,无极公子怎么可能将月帝放在眼里
。”一个人带着笑声从门外走进,嘴里的话说出口再次让所有人都一惊。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而月亭更是怒火中烧,无极小儿,没想到你还有帮手!
沥楚痕大笑着走进长信宫,又说了一句:“因为无极定是将月帝放在心里的。”算是恭维,但也同时为无极公子解围,大家都十分不解,沥粤皇帝为什么来?这场宫宴只有请无极公子一人的。
月亭阴晴不定的看着沥楚痕:“沥帝来此…”话不用说完,相信大家都明白。
“月帝见谅,朕也不过是来凑个热闹,月帝不会不欢迎吧。”
坐在高位的月亭,身边伴着夏贵妃,神情阴暗的看着沥楚痕,真没想到沥楚痕似乎也对这个无极感兴趣…
“欢迎,朕为何不欢迎,来人,给沥帝赐座!”既然他不请自来,而月亭他身为东道主,自然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再怎么说两人身份同样是一国之主,高高在上。
“呵呵,月帝英明。”沥楚痕笑看着月亭,转身做到所赐的位置上,也同时扫了一眼桃月宴。
沥楚痕的到来,并没有让众人有过多的动作,只不过月亭仍然看着桃月宴,即便是沥粤皇帝在这里,也不可能阻止他想要做的事。
地上仍然躺着那五个人的尸体,而月亭似乎也没有想法找人处理,而是继续看着桃月宴问道:“无极公子,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刚刚的事情吗?”
“解释什么?我的话都说完了。”
“无极,你别给脸不要脸,父皇能够请你参加宴会,是看得起你,你竟然敢当众杀人,你当真以为没人敢动你吗?”月流迎似乎从一开始就对无极公子有着很大的偏见,而在她说完话之后,猛地起身,一手指着桃月宴,嘴里带着愤恨的说着。
没人说话,大家都看着月流迎,随后又看着桃月宴,似乎等着看他接下来要怎么做。
桃月宴难得一笑,将酒杯举至眼前,对着月流迎说道:“难道四王爷想与我比试一下
。”
“比就比,怕你呀!”被桃月宴一句话,就激怒的月流迎,拉着前襟就要上前与桃月宴动手,却被一旁的月流觞及时拉住:“老四,别冲动。”
“大哥,你看他装什么装,我就不信我们这个多人在这里,还打不过他一个人!”月流迎不饶人的说着难听的话,同时其他人闻言也心中暗忖,的确,他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打不过他一个?
想着月流觞拉着他的手就微微有些放松,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而这也让月流迎趁机拉回自己的手,快步向桃月宴的方向走去,周身也开始酝酿气息。
桃月宴仍然一动不动,只不过看着月流迎的眼神认真至极,想让她动手,那就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师傅,我四哥刀子嘴豆腐心,你千万别生气啊。”月流亭有些害怕的再次拉扯桃月宴的衣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四哥竟然会与师傅吵起来。
闻言桃月宴不理会,看着月流迎越走越近,桃月宴手中拿着的酒业也慢慢放下,双眸冰冷如寒冰,没有一丝情感,幽深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