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龙凌的行宫一直没有出去,她的面皮已经被他给撕下,只好让白年过来从新做一张,此刻已经临近中午,两人整整在**厮磨了整整一上午,坐在桌前,静静用膳。
“宴儿,尝尝这个,还有这个。”龙凌伸长筷子,伺候着旁边的桃月宴用膳,自己则温柔的看着她细嚼慢咽。
一顿饭下来,只要桃月宴想要去夹菜,龙凌立刻先她一步将菜夹到她的碗里,要喝汤他也一定将汤盛满递给桃月宴,剩下的凌风和凌雨站在一旁看着自家曾经英明神武的老大,此刻变成妻奴的样子,一脸汗颜。自打遇见了王妃,他们天神般的老大从此就是路人。
“王妃,人来了。”凌竹颠颠的从门外跑进来,将凌雷和凌电扔在后面,率先跑到桃月宴面前邀功。
“嗯,谢谢。”桃月宴点头示意。
“不用谢,不用谢。”此时凌竹早就没有了昨夜对桃月宴的那种不满,只想能多看她一眼是一眼,美好的事物谁不喜欢。
“滚一边去!”龙凌伸腿对着凌竹就踢了过去,瞪着门口,该死的白年怎么这么慢,还不快一点。宴儿的容颜只有他一个人能看。
白年与江子天跟随着凌雷凌电慢慢走进房,白年还自顾的摇着玉扇,一脚刚刚迈进门,就看到龙凌那要杀人的目光,顿时瑟缩了一下脖子:“见过王爷。”
“还不快点过来!”龙凌恶声对着白年,让他立刻垮了脸,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小心翼翼的绕过龙凌,从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走到桃月宴身边,“公子,你找我们?”说话的时候,看到桃月宴的脸色,也不禁诧异,公子的脸色真好,而且似乎比平时冷硬的模样要柔美了不少。
“嗯,给我易容。”桃月宴放下碗筷,抬头看着白年。
“哦,好,稍等啊。”说着白年瞥了几眼桃月宴那让人移不开实现的绝美,开始鼓捣手中的瓶瓶罐罐。
“公子。”江子天走到桃月宴的身边,轻声唤了一句,视线有些漂移,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有王爷在这里,他可不敢虎嘴拔毛。
“有事?”
“嗯
。”应了一声,江子天就看了一眼龙凌,不知该不该此刻说出来。
龙凌看出意味,有些不是滋味的作势要起身回避,却被桃月宴按住他的手,示意江子天:“说吧。”对此龙凌不由的笑了,**无比。
“无情公子来了。”
桃月宴思索了一下,“可有说是什么事?”
“没有。”江子天摇摇头。
而这时白年也重新做好了一张面皮,走到桃月宴的身前就要覆在她的脸上,却被龙凌一巴掌打在他的手上,恶狠狠的看着他:“干嘛?”
白年扁着嘴:“公子…”
“让他弄吧。”桃月宴嘴角抽了抽,此时不禁想到,她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管家婆。
从白年着手给桃月宴易容,一直到结束,龙凌都面色不佳的看着白年那双手在她脸上的动作,他有一种想要砍了他的手的冲动。
白年顶住压力,努力的无视旁边那道凌冽的视线,易容之后,终于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真是吓死人了,他的小心肝啊。
“我先回去了,你多休息。”桃月宴对龙凌说道。
“好。”
当桃月宴回到自己的行宫时,就看到一个陌生人坐在椅子上,旁边的南山柳等人看到她回来,也都纷纷起身:“公子。”
“嗯,无情呢?”江子天不是说无情来了吗,怎么此刻却没见到他。
“公子,是我。”陌生人也起身开口,竟然就是无情。
桃月宴了然,想必也是找的白年易容,“你怎么来了?”
此次大会不少龙天的人都有参加,这也是当初无情没有进宫的原因,但此刻他突然出现,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桃花坊出事了
。”无情有些凝重的看着桃月宴。
“怎么回事?”
“几日前不少顾客买走的布料与成衣,穿在身上后开始起红疹,还有不少严重的肌肤已经溃烂,现在都堵在桃花坊的门口,要我们给一个说法。”
“啊?这怎么可能?”南山柳带着疑惑和不解的看着无情,这事太蹊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