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影在黑夜穿梭,不刻就达到了目的地,看到太子宫内灯火通明,桃月宴眼底冰冷一闪,月流觞,这样的好日子很快就会结束了。
与醉清点头示意,桃月宴率先落在房顶,脚步轻盈的走在红瓦上,很快就找到了月流觞卧房的所在,这之前要是她没有好好考察过,恐怕偌大的太子宫,他们还真不容易找到。
从房顶的天窗顺势而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醉清则在房顶把守
。入内后桃月宴冷眸四处打量,躲在房顶的房梁上,呼吸轻不可闻。
而这时一阵水声传来,紧接着衣衫摩擦的声音,月流觞墨发带着水珠,身披一件长袍,脸色还带着沐浴过后的红晕出现在房间内。
他…看到这样的月流觞,桃月宴心中猛的一搓,夜离…好像,怎么会有如此想象的两个人,若是剪了短发,恐怕她都会分不清楚谁是谁。
徒的回身,桃月宴看着月流觞,指尖运气,“嗖”的一声,就将几盏宫灯熄灭,顿时房间内一片黑暗。
“谁?”月流觞察觉到一丝气息,同时紧张的问着。
桃月宴瞬间提气,在月流觞开口的时候,从房顶一跃就窜至月流觞的面前,手中的匕首在黑夜中亮起了冰冷的锋芒。
感觉到身边寒芒一闪,月流觞一个错身,与桃月宴打在一起,他并不知来人是谁,但是从她的手法能够看出,定时想要杀他,眼神转冷,好大的胆子,在他的太子宫竟然有人敢对他行刺。
桃月宴匕首挥舞,招招致命,几个回合下来,月流觞的身上已经多了一个伤口,于是更加小心的与来人对打。
“你是谁?”打斗的间歇,对面一身黑衣的人影,让人看不出端倪,月流觞开口。
怎奈来人不说话,只是攻击更加迅猛,就在月流觞一个躲闪不及,锋利的匕首一下子划在了他的脖子上,顿时血柱喷涌,距离动脉紧紧几毫米,而月流觞心中惊惧,左手赶忙捂着脖子,而后开口大喊:“来人,有刺客。”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对手,没想到来人武功高强,此刻顾不得其他,只能呼救。
竭力的大喊,顿时引来外面的人的注意,而桃月宴皱眉,没想到竟然差了分毫,该死的,此刻还想下手,但是外面已经传来脚步奔跑声,而上面的醉清也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口哨。眯起眼看着月流觞,竟然没有成功,这是她第一次失手,无奈转身迅速消失在原地,而月流觞已经因失血过多有些恍惚。只看到一个人影在面前闪过,就不见了,而他也慢慢闭上眼。
快速回到房顶,看到醉清明显的担心,桃月宴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想着两人就要飞身离开,却不料下面此刻竟然集结了无数弓箭手,正对着房顶
。
说来此时月弦皇宫正值大会,各方面的安全措施都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在月流觞喊出此刻的时候,很快就聚集了不少宫内高手,将太子宫围了起来,而宫人也赶忙冲进房间,查看月流觞的伤势。
“快,快找太医。”屋内传来宫人心惊胆战的叫喊,顿时弓箭手也拉开了弓。
“弓箭手,准备。”站在弓箭手前方下命令的人,与所有人的动作一致将弓箭拉紧对着房顶的两人。
而桃月宴见此眸中凌厉一闪,看向醉清,而醉清眼色也不太好,同样看着她,他们今晚的行动,没人知道,为何此刻竟然有这么多弓箭手埋伏在这里?
“公子,你先走。”醉清压低嗓音,走到桃月宴的身侧说道,这样的行事,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一起走。”她从来不会为了自己逃命,而丢下同伴,之前如此,这次也一样。看着下面的弓箭手,手中凝气,瞬间就像他们挥出了一掌。
而后拉着醉清,“走。”趁着下面之人躲闪的空档,桃月宴两人很快就飞向漫无边际的黑夜中,只不过不知谁闷哼了一下。
这时看着夜空,所有的弓箭手都将弓箭放下,身后也缓缓走出了一个人,“参见皇上。”
“没有抓到?”
“皇上恕罪,但是下臣射中了其中一人的肩膀,加大搜索,定会查到是谁。”
“关城门,彻夜搜查。”月亭嘴角冷笑,敢在他的皇宫动手,这杀手盟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胆子也不小,那只箭尖上全部淬了剧毒,想逃跑也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