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月云裳此刻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任由月亭在自己身上,眼角一滴清泪划过,这就是她的父皇,这就是那个在人前不可一世的皇帝,可又有谁知道,她们这些女儿都是他身下的禁脔,又有谁会想到月弦的好几个公主都已经被他玩弄致死。
月亭此刻身无一物,略微有些下垂的肚腩,面上带着**笑,欺身压在月云裳的身上,双手不老实的探索,没有任何**,直接进入,让月云裳再次疼的煞白了脸颊。
心中的苦楚有谁知道,她这副残败的身躯,怎么能配上辰,她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纯洁清澈的女子,她是只剩下一副躯壳的傀儡。
下身的疼痛慢慢消失,这就是她瞧不起自己的地方,明明是自己的父亲,可是她竟然多次与他发生这样的关系,甚至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她恨透自己的不知廉耻
。
月亭喘息的声音不停的传入她的耳中,月云裳死命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怎么也驱散不走那股让她想要尖叫的感觉。
突然月亭的肥大的猪唇覆盖上去,窜入她的口中,成功让她不由自主的出声,内心的悲痛与身体的**相撞,让她如同出在冰火之中备受煎熬。
终于月亭释放之后,趴在她的身上残喘,片刻后抽身坐在床边,看着月云裳**笑:“怎么样,你不是很有骨气吗,你再装?”月亭伸手掐着月云裳的下巴。
月云裳嫌恶的动了一下,让月亭更加用力的掐住她的下巴:“贱人,在朕身下的时候,你怎么叫个不停,现在装什么贞洁!”
被月亭的大力掐的疼痛不堪,月云裳终于忍不住开口:“月亭,你不是人!”
“哈哈哈,朕当然不是人,朕是这月弦的天子,将来更会是一统天下大陆的天子,你这个贱人能够承欢在朕的身下,是你的福气!哈哈哈”
“月亭,你不得好死!”月云裳心灰意冷的诅咒月亭,换来的是一顿拳打脚踢。
月亭打完过后,一身红肿还带有血丝的月云裳不禁想着为什么自己不立刻死掉,这样她就不会如此难过。
“月亭,你禽兽不如,竟然对你的亲生女儿如此做,你会天打雷劈!”月云裳恶劣的想着,是不是自己再激怒他,他就会杀了自己。
“亲生女儿?哈哈哈哈,朕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呢,哈哈哈,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朕让你们做了这么久的公主,回报一下朕,也是应该的!”月亭看着月云裳惨白的脸色,愈发猖狂。
而他的话也让月云裳错愕不已,自己不是他的女儿,那她是谁?
“你说什么?”月云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你给朕听清楚,安心的在龙泽身边给朕呆着,将她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朕,若是你敢不从,朕就杀了沥楚辰,让你们永生不得再见。”月亭恶狠狠的看着月云裳说着,真以为他是傻子吗,沥楚辰口中的汐儿分明就是她
。他可没忘记当初这女人出宫几个月,回来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的模样。
“你…”月云裳没有想到月亭竟然用沥楚辰威胁她。
“滚出去!别脏了朕的龙床!”月亭呵斥月云裳,而后就光着身子叫唤外面的心腹。
一个年纪有些大的太监,从门外进来,顺手将门关上,手中抱着一套崭新的龙袍,服饰月亭穿上,而对身后**一边发抖一边穿衣的月云裳视而不见。
当月云裳踉跄的走出去之后,那太监开口:“皇上,你告诉她了?”
“哼,贱人一直认为自己是朕的女儿,就凭她也配。”
“那皇上万一她…”
“不会,沥楚辰那小子与她绝对不清白,她要是敢不听从命令,朕要她今生都别想再看到沥楚辰。”
太监点点头,事无巨细的为他整理衣衫,月亭忽然想到一件事,而后问道:“月想容呢?”
“那日回去之后,就一直关在宫殿里面没有出来。”太监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月亭。
“派人看着她。”
“是。”
月云裳带着一身伤往自己的宫殿走去,虽然他被月亭毒打,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伤。心力交瘁的一步步走着,她好累,可是刚刚月亭说的话,她不得不相信,原来她竟然不是公主,那么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