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闻言笑了笑:“主子,这并不是我找的,其实那天按照你告诉我路线之后,我就一路追踪朝廷押送那些假侍卫的队伍,跟随在他们后边,本想在到达边关之际,出手救他们,可是当路行一半,押解的官兵突然抽刀对着所有要放逐边关的人下杀手,押解的官兵与放逐的人数差不多,但要被放逐的每个人都带着刑具,阻碍了他们的身手,好几个都在打斗中被官兵刺死,我本想隐藏在暗处帮他们,但是时间紧迫,眼看官兵杀的人越来越多,所以我也就直接出手,一边帮着放逐的人砍去刑具,一边与那些官兵缠斗,后来与所有人一起将官兵全部都消灭,总共救回来不到百人。”
桃月宴闻言插话:“不到百人?只有这么少?”当初沥楚墨闯宫跟随的人数最少也有三百,难道其他的都被杀了?
“主子,当时我给你飞鸽传书的时候,让你小心沥楚痕,就是因为,我所救的人只不过是一部分,听这些救回来的人说,沥楚痕其实将这些闯宫的假侍卫分为三批经过不同的路线送往边关,说白了他就是要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将这些人全部斩杀
。所幸我所救的这只队伍中,并没有秋田的同党。说来也巧,我所救回来的这百人,竟然都是出自一体,他们原本都是穷山中的山贼,平日以打劫过路人的钱财为生,有一次不巧就打劫到秋田的头上,结果秋田看重他们的齐心,并声称要让他们全部出人头地,位居高官,这些人从小没念过书,被秋田所说的**吸引,才跟随秋田下山,当看到秋田的尚书府,一致认为没有跟错人,就这样在秋田秘密安排下,他们跟着其他好几百人偷偷训练操练。终于有一天秋田对他们说出人头地的日子到了,他们一涌而出,穿上秋田发给他们的铠甲,就冲进了宫,结果后来秋田兵败,他们全部进了大牢,在大牢里才终于明白,原来秋田所说的出人头地竟然是让他们逼宫。最后他们被押送边关,以为可以重新来过,却没想到皇帝是要他们的命,而将他们救回来之后,就带我来了这里。”
“这个宅院是他们的?”桃月宴多少有些惊奇,按说一帮山贼如果买得起这样一大间宅院,又何必在山上为贼呢。
“不是,听闻是当初他们几百人在一起训练时,里面一个叫巩新的人的,是他祖上留下来的,孤身一人,穷困潦倒,却始终舍不得卖了这庭院,后来加入到秋田的队伍,誓要出人头地,将来风光的住在这里。”无情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可惜他没命享,巩新此次就在我所救的队伍里,但是却不幸被官兵所杀,所以剩下的人就直接来了这里,他们曾经和巩新一起偷偷来过,所以还算熟悉。”
无情说完,就看着桃月宴,他相信主子自有安排。
“明天清晨让所有人在前院集合!”桃月宴与无情一边说一边往回走,不过这次她特意仔细观察周围的建筑,将地形记下来,以防再次迷路。
第二日清晨,日出东方,桃月宴一身劲装打扮已经站在前院的宽敞空地上,而无情也同样准时到来,唯独那些该出现的,只有零星几个,哈气连天的站着,不过所看向的都是无情,仿佛桃月宴只是个摆设。
一个时辰过后,太阳当空,所有人陆陆续续的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走出房间,足足一个时辰,空地上才站满了人,而且每一个脸上都带着黑眼圈,开玩笑,昨天晚上他们还喝酒聊天,今天就起这么早,无情公子有什么事情啊?不是说好让他们休整一段时间的吗?
其实这些人曾经在秋田的队伍中,已经训练的井井有条,只不过自从宫变后,被无情救回来,每个人大有破罐子破摔的嫌疑,而没有任何经验的无情也不知究竟如何,所幸对他们说让他们调整,结果这就让他们散漫成性,幸好主子来了,不然这么多人,他还真不知从哪下手
。
“无情公子,不是说让大家休整吗?这刚过去没几天,再让我们休整一下吧。”说话的人显然经常出头,所以他一说完,身后就一片附和声:“是啊,公子,再休整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