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醉清打算帮她打通任督二脉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她的任督二脉早已贯穿,只不过她自己并不清楚,疑惑间桃月宴想起那次凌风给她疗伤的经过,想来也许是凌风给她注入内力,机缘巧合就将她的任督二脉打通。
当初桃月宴离开的两个月,一直都与醉清苦学武功,她不怕辛苦,只要能让自己更强大,一切都值得,而醉清也在劝她放弃无果,开始亲自教习,短短数月,桃月宴已经能将真气聚集,而且刚刚从客栈来到荒野,一路上她都是提着一口真气,运用轻功而来,虽然速度不快。
内力的修为要日积月累,虽然她现在内力微薄,但是相比之前,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时刻都充满着力量,现在她与醉清所学的正是武功招式,虽然她之前的身手灵活,但是一旦碰到武功高强的敌人,也只有挨打的份。
醉清将一套招式全部教习完毕,看着桃月宴按照他的路数一招一式的学习,而对于她一次就能将这些路数都记住的情况也很淡定,犹记得第一次决定教主子武功的时候,别人看上好几遍,动作招式都还生硬的很,反而主子看过一次之后,基本要领都能够掌握,而且招式也都很到位,让他不得不佩服,要知道他的一身武力,可是从小就一直学习,一直到现在二十多个年头都没有放松过。
一夜时间,桃月宴仿佛不知道疲惫的一直在练习,她要让自己更强,一定要更强大
。
东方天色即明,桃月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身上有些黏湿,醉清则一直站在旁边指点桃月宴,想来两个人这样的情形也不是一次两次,都互相很有默契的不言语。
“主子,四个时辰了,休息一下吧。”看着桃月宴汗水淋漓的样子,醉清终于开口。
“嗯,刚刚这套动作怎么样?”
“很好。”除了很好他已经说不出什么了,这套动作他与主子也就练习了三四次,如今已经掌握全部,他都不知道该说主子是练武奇才还是说她聪明过人了。
桃月宴手中还拿着树枝,虎口处已经磨了泛出了血丝,然而她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接着对醉清说道:“比一比?”
醉清的表情没变化,脚尖从地上一勾,往上一挑,就将一截树枝接在手里,左手背后,右手拿着树枝放在身侧,做好了准备。
桃月宴邪笑的看着醉清,树枝一凛,对着醉清就先动起手,两个人影在郊外荒野翻飞,时而起落,以及树枝划破空气的簌簌声。
两人同时落地,桃月宴血气翻滚,还是不够强,只不过用了这么点内力,她就喘息成这样,反观醉清仍旧面色如常,“主子,可以了,习武之事不能逞强,否则对身子的损耗极大。”
看出了桃月宴的心思,醉清立刻开口,他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主子对自己要求如此高,但是她一个女子,能够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有这样的进步,已经是万分不容易了,而她所表现出的毅力,也让他自己佩服不已。
呼出一口气,桃月宴将手中的树枝扔在地上,醉清所说的她也知道,但是她就是不满意自己这样的状态,当初被一掌打伤站不住的情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回去吧。”心思沉重,桃月宴率先用轻功返回,只不过一夜的训练,让跟在他身后的醉清有些担心,他看得出主子的身手有些拖沓,显然是运功过度所致。果然正担心的醉清,正好看到桃月宴的身体在前面快速下落,猛地催动内力,一把将下坠的桃月宴拽住,“主子,没事吧?”
桃月宴脸色冰冷的可怕,攥紧双拳,她太无能了,只不过用轻功略起这么短的距离,她就感觉到体内的内力涣散,无法聚集,所以才导致身体急剧下坠
。
醉清看到桃月宴不说话,有些紧张的带着桃月宴落地,伸手搭在她的脉搏,片刻安心的说道:“放心吧,主子,只是运功过度,内力无法凝结,休息一下就好了。”
桃月宴闻声没有说话,低垂这眼睑,让人看不懂她的表情,此刻她与醉清所在已经接近都城,无法运功,与醉清两人在街道上缓慢行走,东方浅白,想来百姓还没有起身,街道上空无一人,一时间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再无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