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似乎带着一丝迷茫,然后转头看到桃月宴的时候,故作惊讶的望着她
。
桃月宴抬眉,“醒了?”受了她一拳,这么快就清醒了?
点点头,铁面看着桃月宴,似乎眼里有些畏惧,不过隐藏在眼眸深处的东西,桃月宴却没有发现。
“你昨晚去了哪里?”桃月宴接着问。
在人前是哑巴的铁面,指了指床铺,那意思就是在睡觉。
“确定?”
继续点头,铁面接着诚恳的眨了眨双眼。
带着深意看着铁面,足足半分钟,直让他心里发毛,这女人的眼神,她想干嘛?他可是个良家妇男。越想越心虚的铁面,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旁边的薄被,一寸一寸的盖在了身上,直到整个薄被把身体包住,还不时的用眼睛瞟着桃月宴。
看到他的动作,桃月宴嘴角一抽,他这是干嘛?怎么弄的好像她要强了他一样,这幅尊容她还真下不去手。
“你好好休息吧。”说完桃月宴就要离开,而铁面被子下面的手顿时紧握,不行,好不容易现在他能够和她独处,怎么能让她这么快就离开。
“噗”铁面硬是用内力逼出一口血,在桃月宴刚刚转身的一刻,就喷口而出。
趴在床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桃月宴,虽然脸上面具遮面还有疤痕碍眼,但是那小眼神几乎闪动着水润的光泽,让难得心软的桃月宴,竟然也母爱泛滥了一回。
铁面伸出手,祈求的看着桃月宴,那架势就好像自己离死不远了,而看到他这副样子,桃月宴不知道打哪来的愧疚袭上心头,他的身份还没确定,她愧疚个毛线!
想归想,还是不由自主的就抓住的铁面的手,并扶着他让他在**躺好,而在桃月宴没看到的地方,铁面一脸幸福的表情,天啊,这小手,好细腻,好柔软,果然凌竹的办法是有效的,装可怜最能博得同情。
不过这女人下手也真够狠的,那么一拳打在他身上,要不是他内功护体,估计早就见了阎王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