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凌鹰眼闪动两下,他也没有穿衣服啊,不过看着宴宴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他下腹的火又有燃烧的痕迹,赶忙撩开薄被,修长的双腿直接跨在地上
。
这动作更加让桃月宴不受控制的红了脸颊,心中弱弱的响起一个声音,怎么那么大…
光着身子走到门口,开门后将门口摆放整齐的衣衫拿起,这是他在桃月宴还没有清醒的时候,就吩咐凌白去准备的。
回屋背对着桃月宴窸窸窣窣的将衣衫穿戴完毕,而桃月宴目不斜视的看着帐幔,只不过似乎偶尔还瞟了两眼那壮硕的身材。
“宴宴,衣服给你准备好了,一会用膳之后,我带你回皇宫。”龙凌将给桃月宴准备的衣服放在床边,满眼爱慕的说完就走了出去。
呼,房间内剩下桃月宴一个人,忍不住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这一切真像做梦,可是身上的酸疼和不适却又那么的真实,她竟然与龙凌就这样在一起了,而且好像还是自己主动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烦乱的揉了揉头发,掀开薄被的瞬间,眼神忽地转冷,看着身上无数个红印和深深浅浅的吻痕,这到底是谁强谁?该死的,敢骗她?
快速的将衣服穿上,走出门口后,就观看整个冥宫的构造,全部是在石壁凿出的房间,两侧放着大小不一的夜明珠点亮,对顶端还有几个通风口。有些疑惑这里是什么地方。
而龙凌此刻已经坐在大厅的桌子上,手中拿着书信在看,察觉到桃月宴出来,一双鹰眼染上淡淡的笑意,结果看到她冷眼凝视他的时候,面色僵住,这是肿么了?
走到龙凌身边,继续用不友好的目光看着他,直让龙凌如锋芒在背,坐立不安。
“内个…宴宴,怎么了?”
桃月宴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压低嗓音问着:“你说我强了你?”
闻言龙凌就委屈的点点头,欠扁的样子让桃月宴看了很不爽。
“那这是什么?”桃月宴拉开衣袖,胳膊上大大小小不少痕迹,这些与龙凌胸膛上的相比简直不是一个等次。
“对吖,这是什么?”龙凌说着还上去摸了一把,气的桃月宴顿时眼睛睁大,她怎么没发现他有做无赖的潜质
。
这时凌白端着膳食放在桌上,一双眼睛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龙凌,有瞄了瞄桃月宴,啧啧啧,老大真狠,看看这脖子上,全是吻痕,这得多用力啊。
而龙凌察觉凌白的眼光,直接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扔了过去,凌白机警的躲过去,赶忙低下头不敢乱看,妈呀,就看了一眼就用这么大的力气扔茶杯,要不是他躲得快,估计脑袋都开花了。
凌白退下之后,龙凌将碗筷递给桃月宴,席间不时的往她碗里夹菜,自己没见吃多少,倒是一直像老妈子一样伺候桃月宴用膳。
鉴于桃月宴昨晚过于劳累,从冥宫出来之后,龙凌主动要求抱着她回宫,“宴宴,回去吧。”说着就搂着桃月宴的腰身。
“干什么?”桃月宴推开龙凌,皱眉看着他,这货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也这么腹黑。
龙凌有些受伤的看着桃月宴:“我怕你累了,所以想带你回去,既然宴宴不愿意,那就算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有必要摆出一副没人要的可怜姿态,甚至往前走的身影也充满了萧索吗?这一幕直接让桃月宴感觉自己好像罪大恶极,很对不起他似的。
眼角抽搐,看着龙凌慢慢前行的身影,桃月宴垂眸:“我累了。”
好吧,她承认对于龙凌这种无耻的行为,无法免疫。
一阵风吹过,桃月宴就被龙凌抱在了怀里,反观龙凌哪里还有刚刚受伤的表情,白牙在太阳的照射下泛出光芒,双脚点地,紧搂着桃月宴就想月弦都城飞去。
“刚刚那是什么地方?”桃月宴被龙凌搂在怀里,耳边风声吹过,看着龙凌刚毅的侧脸问道。
“冥宫总部。”
“冥宫是你的?”桃月宴惊讶的看着他,但是她记得在大会上冥宫的宫主凌夏墨白也有出席。
“恩,大会上的是凌竹,让他代替我出席
。”龙凌低头看出桃月宴的疑惑,解释道。
不再说话,一路上龙凌的铁臂将桃月宴抱着愈发紧,他放不开手,这辈子可能都放不开了,看着桃月宴,幸福在心中滋生,若是能这样抱着她一辈子,死而无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