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暗讽龙泽是狗,反观龙泽却没有一丝不快,依旧是扎眼的大红衣衫,“小兄弟确定没看错,有时候也可能是一只狼,小心咬你。”对于凌雨他是知道的,龙凌再次,他本就不敢太过放肆。但是那个无极公子的手下,就不同了,说到底他仍然是龙天国的二王爷,一个江湖匹夫也敢在他头上放肆。
“不管是狼还是狗,要是被他咬了,那也只能忍着了,我可是人,怎么能和畜生一般计较
。”白年的毒舌功力充分发挥,也让龙泽衣袍下的手慢慢握紧。
“好了,何必为了一个畜生计较。”桃月宴开口呵斥白年,但语气中却不见多少责备。说到底白年他们也是为了维护自己,但是如果真让龙泽起了心思,那就得不偿失了。
“嗯嗯,公子说的有理。”
龙泽笑了一下,就走到对面的位置坐下,只不过那笑里面饱含深意,看到这,一直没有说话的龙凌对着凌雷示意,凌雷心领神会的退下,只关注场中形势的众人,对这样的小插曲也不甚在意。
“身子好些了吗?”龙凌侧耳轻声问着。
“嗯。”
“用这个敷在伤口上。”说着龙凌就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桌上。
“什么?”
“金疮药。”
“不用了,我…”
“拿着!”龙凌恶狠狠的看着想要拒绝他的桃月宴,这女人如此不爱护自己,随意救人就划伤了那么大的口子。
桃月宴对于龙凌的呵斥无所谓的挑眉,却始终不拿起药膏。
“我来我来,王爷,我帮我们家公子收着。”白年手欠的就从桌上拿起了药膏,放在自己的怀里,如果公子不要,那他就自己留着,这金疮药可是宫内的宝贝,不要太可惜了。
龙凌满意的看着白年,她的这个手下还算有眼力,可造之材啊。而桃月宴却回身瞪了白年一眼,多事。
沥楚夜此刻带着惠妃和丽妃到场,而身后比之前多了两人,一个是四王爷沥楚辰,另一个竟然是已经分配到封地的沥楚夜。
看到沥楚夜的出现,桃月宴眼光闪了闪,却被眼尖的龙凌发现,有奸情?
沥楚辰身着米白色的玄纹长袍,眼里如同每次一样,都带着深深的孤寂,与沥楚痕等人落座在桃月宴的对面,而沥楚夜一身藏蓝,手中还多了一把摇扇,足够风流的摇晃着,在看到对面的龙凌时,摇扇一顿,嗤笑了一声,冤家路窄
。
“不准看!”龙凌靠在椅子上,看着桃月宴盯着沥楚夜的没有移动的目光,冷声说着。
“三王爷管的还真多。”
“他有本王好看吗?”龙凌磨着牙低声说着。
闻言桃月宴上下打量龙凌,“自我感觉良好!”
“老大,消消气,喝茶!”凌雨再一次拿着刚刚被龙凌放在桌上的茶杯,递给他。
“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王生气了?”龙凌阴森森的语气问着凌雨,他是不是皮痒,老是打断他。
“呃…属下错了。”
“小哥,来我们这边吧,你看我们公子多么斯文,从来不拿属下撒气。”白年嘴贱的问着凌雨,气的龙凌对他的好印象烟消云散,而桃月宴唇角微勾,显然心情不错。
凌雨眼里噙着感动,心里暗想,白年,你真是好人。本来他们与白年就相识,曾经在一起也有半月有余。
“勾栏苑的茅房打扫干净了吗?”龙凌若有似无的飘出一句话。
凌雨闻言立刻一张苦瓜脸,闭嘴不言,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老大,茅房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
半盏茶时间,操场上座无虚席,所有即将参赛的选手都已经落座,月亭带着月流觞走上擂台,而月流迎和月流亭则坐在擂台的下首。
“各位久等,今日武林盟主争夺的第一场很快就要开始,稍后会有人将号码牌分给各位,拿到一号至五十号的人,则为上午第一场参赛的选手,相信规则大家都已经知道,没五十人中只有最后站在擂台上的胜者,才能进入到最后一轮武林盟主的争夺。”月亭说完就示意月流觞继续,自己则走下擂台,坐在月流亭的旁边
。
“父皇,儿臣也想参加。”月流亭面带期翼的看着月亭。
“胡闹,就凭你的三脚猫功夫,只有被打的份,给朕老实的看就行了。”月亭不满的斥责月流亭,让后者不高兴的嘟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