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楚痕满面春风的走进房间,即便右腿微跛,也掩饰不住一身帝王高高在上的气场,进屋后看到皇后一脸病容的躺在**,挑眉走过去,紫衣适时的让开座位,大气的撩开龙袍落座,看着皇后说道:“皇后,感觉怎么样?病的这么重怎么不早点告诉朕。”
皇后躺在**,有气无力的看着沥楚痕,刻意做出想要起身请安的动作,却显得力不从心,沥楚痕则按住她的肩膀,再次开口:“躺好吧,无需多礼。”
“谢皇上,本是感染了风寒,臣妾以为没什么大碍,所以才没告诉,没想到淑妃今日擅做主张惊扰了皇上,还请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不要追究了。”皇后气若游丝的边喘息边说着,好似这一番话费了好大的力气,也同时撇清了自己,还保全了淑妃。
“你看你,病了还这么硬撑,太医怎么说的?”沥楚痕不赞同的看着的皇后,突然之间感觉她这样子让自己有些心疼,一颗心也开始被撩拨的火热
。
紫衣早已经不着痕迹的退了出去,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嘴角露出苦笑,他的眼里从来都没有自己,看着外面明媚的天色,自己的心里却暗淡无光。安慰的想着,其实这样也好,若是皇后得宠,她也会跟着升天,毕竟现在宫内谁不知道她与皇后的关系,而至少自己也不用苦苦等待,苦苦追寻。
皇后看着躺在皇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她如此迷人,而且自己的心神也不受控制的越发火热,喘息声也慢慢加重。
而皇后则仍旧一脸病容的看着沥楚痕,红唇一张一合的说着话,薄被下的手也偷偷将香囊放在了枕边。仿佛是催化剂一般,沥楚痕只顾盯着那开合的红唇,可以说一个字都没有听到,顾不得有病在身的人,直接扑到**,帐幔缓缓落下。而皇后在沥楚痕扑上来的时候,嘴角终于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当然同时闻到他身上的萎靡气息,自然知道他来这里之前都做了什么,不过她还是双赢不是吗!
走在皇宫内的紫衣,她很清楚接下来皇上与皇后之间会发生什么,那个香囊是皇后花了大价钱找人特意制作的,专门用于催动男女之间的**。
皇上已经被良妃霸占许久,而皇后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想来也是想再获圣宠,嘴角的苦笑愈发加深,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哟,这不是淑妃娘娘!”一声略带嘲讽的声音,从左后方传来,紫衣回身一看,垂眸无奈,果真是冤家路窄,偏偏此刻遇到了她。
“良妃娘娘怎么有空出来。”无奈归无奈,已经深谙皇宫生存发则的紫衣,与良妃气势不想上下的对面而立开口。
“这不还得感谢淑妃娘娘吗?若不是你来叫走了皇上,恐怕我现在还真的没时间出来逛逛,很久都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皇宫了,整日陪着皇上在上书房里面,想离开都难。”冰兰摇着头,好似苦恼万分的样子,在看到成功的让淑妃变了脸色后,笑容愈发灿烂。敢在皇上面前坑害她,真是没脑子。
强忍着心底丝丝的疼痛和想要撕碎良妃虚伪面孔的冲动,淑妃紫衣故作轻松:“呵呵,是啊,看来良妃每日还真是辛苦,不过良妃可要注意身子,不然累坏了,皇上会心疼的。”
“那是自然,再说皇上又怎么会舍得我生病呢
!呼,这天还真是热呢!”冰兰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屑,而后说着就拉扯脖颈处的衣襟,顿时露出一片青红的印记,大家都是经历过宠幸的人,紫衣自然也明白这代表什么。
“娘娘,擦擦汗,这是皇上特意让人制作的兵丝手绢,触感冰凉,最适合这样湿热的天气了。”良妃身后的婢女,见此立刻上前一步,将一块一看就知道是上等材料的手绢递给她。
“哎哟,淑妃也热了吧,快给淑妃娘娘一块。”嘴角得意的勾起,看着紫衣闪过愤恨和嫉妒的眼色,更是显摆的对身后的婢女说道。
“这…娘娘,您又不是不知道,这整个沥粤也只有这么一批冰丝,其他的布料都给您做衣裳了,没有多余的了。”婢女与良妃同一个鼻孔出气的同时,还有些为难的说着,句句都显示出皇上对良妃无上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