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做的很好,进来,把她给本公主绑起来。”闻言青荷也做进了马车,就这样紫衣来时所乘坐的马车被侍卫牵着,丽妃与惠妃同乘一辆马车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向沥粤皇宫赶路。
悠悠转醒的紫衣,身子动了一下,只觉得僵硬不已,而且手上也传来疼痛,睁开眼想看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绑在一起,坐在不算宽敞的马车地板上。
抬头就看到两边的座位上,一边是月想容,一边是青荷,而月想容的表情让她不禁有些胆寒。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想来再有一两日就可回到沥粤,而不知为何,此次再次动身,马车的行驶速度要比之前快不少,大有深夜赶路的架势。
马车内,四方小桌上摆着一个摇曳的烛灯,在加上车内昏暗,紫衣抬头看到月想容被烛灯照射的脸蛋,顿时觉得阴森恐怖,咽了咽口水说道:“公主这是做什么?青荷,给本宫松绑。”
“做什么?啪!”月想容讽刺的看着紫衣,没想到此时此刻她还敢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明明就是一个卑贱的下人,不知怎么就爬上了痕的龙床,竟然还敢在这里装腔作势,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紫衣的脸上,顿时将她的头都打向了一边。
青荷也同时毫不在意的看着,既然她决定跟着二公主,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而且她也深知即便是皇后,也并不是珍惜与她相交,宫内的女子哪有一个真心实意,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与人周旋。
脸上刺痛,嘴角也流出血,紫衣转过头瞪着月想容:“公主胆子不小,你难道忘记本宫的身份了?本宫代表的是皇后
。”
“皇后?你说的就是这块破令牌?”说着月想容从座位上拿起一块金牌,在手中摇晃,成功的看到紫衣惊讶的脸色,拿着令牌反手打在了紫衣的另一边脸上。
粗鲁的力道,直接让紫衣呕出一口血,而且似乎还带着一颗白牙,脸上的疼痛比之刚刚的那一巴掌更加剧烈。
被这力道打的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月想容恶狠狠的抓住紫衣的下巴,指甲也报复的狠狠的掐在她的肉里,“本公主是该叫你淑妃娘娘,还是叫你不要脸的下人!你刚刚不是很神奇吗?”
下颚传来的疼痛,让紫衣忍受不住的皱眉,努力的看着旁边冷眼旁观的青荷:“青荷,你在干什么?”
“淑妃娘娘还是想一想如何让公主息怒吧。”青荷凉凉的说了一句,让紫衣顿时明白,看来这青荷是已经被公主收服了。
带着嘲笑,“公主果然好心机,竟然能将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女拉拢,难怪有胆子刺伤皇上。”说到底她对公主仇视的原因无外乎就是她伤害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子,一点都不曾考虑过,凭借沥楚痕锱铢必较的性格,又怎么会留下一个祸害在身边为后。
“啪。”有是一个狠戾的巴掌,月想容脸上狰狞的抓过紫衣的头发:“你这个贱婢,本公主与痕两个人情投意合,谁告诉你本公主刺杀了他,瞎了你的狗眼吗?”
紫衣头上传来剧痛,“公主还不承认吗?”
而这时青荷坐在月想容的身侧,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顿时让月想容侧目:“你说的是真的?”
青荷点点头:“千真万确,当初是皇后告诉她的。”
拉扯了两下,放开紫衣的头发,月想容思索着青荷告诉她的事情,看来她要是想坐稳这个皇后位置,首先还要将皇宫的那个拉下去,暗害她,那就让她失去她最宝贵的东西。
……
两天的海面航行,此刻数以千计的帆船已然可以看到露出一个黑点的珍珠岛,月弦与沥楚痕以及龙泽三人站在帆船上,看着远方的岛屿,“看来明日下午就可以抵达珍珠岛了
。”
“沥帝莫急,朕不打算上岛,船只明日上午会将整个珍珠岛周围包围,若是他们肯将珍珠岛双手奉上,朕会考虑放他们一条生路。”月亭自信的看着前方,仿佛珍珠岛已经唾手可得。
闻言龙泽与沥楚痕晦暗的对视,而后龙泽说道:“看来月帝早就有了准备,如此简单的一仗,让本王与沥帝一同参加,是否有些小题大做。”到现在他们仍然觉得月亭的举止不简单,虽然他们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似乎却始终无法参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