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心中叹息,眼前这形势,根本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但凡有一点的希望,月流觞都不会这样大军挥斥,将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而既然月流觞说了这里没有外人,显然是将无情看做了自己人,秦大人也只好继续说道:“太子殿下,何苦这样咄咄逼人,两国交战,因为您的出现,下臣相信沥粤与月弦的士兵定是全军覆没,何不就让皇上先行回宫,日后再作打算!”
这一番话,连秦大人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力,更别说听在耳里脸上立刻泛出嘲讽的月流觞了。
“秦大人,本宫一直记得你是外公的人,何时竟然与他站在一条战线上了?你就不怕外公对你有所怀疑?”
月流觞同样是对纳兰丞相,自己的外公有着想法的,无怪乎所有人都这样认为,想当年纳兰丞相在位的时候,那强权之下也就只有他一人敢在朝堂上与月亭叫板,况且他一个丞相手握重兵也是事实。
而月流觞对此也早就做了打算,他与无情之间有约定,自然这约定他自己的好处也不少,但是事到如今,他是绝对不会再让不相干的人打扰了自己的步伐。
他要的是什么,他一直都知道
。
闻言秦大人苦笑说道:“太子殿下,您也误会丞相了。下臣只能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况且纳兰丞相若是知道下臣这样的做法,也不会怪责。下臣如今身为军中的统帅,虽然覆没,但下臣还是月弦的臣子,就要保证皇上的安危。若是太子一定要留下人,那不如让下臣留下。”
秦大人这样委曲求全,却并未换来月流觞的同情,相反月流觞看着秦大人,眉头微挑,道:“秦大人,本宫敬佩你的为人,这件事是本宫与他之间必须要解决的。所以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来人,护送秦大人回京都!”
月流觞完全不给秦大人再次开口的机会,他的话音落下,后面已经整齐的出列了一纵队的士兵,直接将秦大人保护在中间,那架势若是他不走,也定会架着他离开。
打从心里,月流觞是看重秦大人的,这个人不畏强权,心中自有想法,而且十分能够审时度势,虽然知道他是自己外公的人,但此时的月流觞还是决定留下他,毕竟若是未来能将他拉拢至麾下,那对他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月亭眼看着秦大人赶鸭子上架般被带走,他身边现在只剩下这么一员猛将,若是连他都被带走了,想着看了看身边那些紧张的士兵,月亭更是着急,扯开嗓子就大喊:“月流觞,你要带他去哪里。”
如今月亭的情形,无异于山穷水尽,整个月弦的军队力量也不过是百万左右,而他又将其中一部分以虎符为令交给了月流迎。
偏偏最后却被月流觞用计拿了过来,除去京城内守护是十万精兵,此时的月亭身边也只剩下这不到千人的保护。
当边陲小镇的城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浩浩荡荡的人马从里面走出来,当然最先出来的是乞丐,随后就是那一望无际的精兵。
没有人知道最后月亭的下场,也没有人知道这城镇里面发生了什么,只不过那缓缓关上的城门,似乎掩盖了一切。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月流觞如同杀神附身一般,带领着属于他的精兵,一路奔着京城而去,他知道那里面还有一个人等着他去解决。
若是不能将她拉下来,那么自己与无情之间的约定,就没办法完成,况且他也知道,他想要的,再也不能有任何人来阻止
。
皇宫内,当日沥楚辰抛出了自己的死士,算的上是放手一搏,而皇太后也完全没想到,那些死士会如此厉害,当时她是带着皇宫中的大内侍卫去月云裳的宫殿堵截。
顾名思义,大内侍卫负责保护整个皇宫的安全,身手自然了得,可还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被区区十名死士纠缠的根本脱不开身。
皇太后也是在后来怪自己大意了,若不是她小看了沥楚辰,那他也不会带走了月云裳,而秦大人府邸那边第二日没有等来成亲的消息,自然对皇太后 有所怨言,但是秦大人的大儿子即便再混账,可同样不敢冒犯皇权,而皇太后则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并承诺会再找一个姑娘送给秦大人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