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平定,身处珍珠岛的夜离,对外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龙忧也就是清风自三年前也再没有离开过,毕竟这里是他母后的家乡,而清天对他的疼爱也毫不掩饰,龙忧直接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而龙宴国的一切交给了龙凌,他也无需再有任何想法,他本就是个寡淡的人,高位他不喜欢。
有着龙忧每日的陪伴,夜离的生活还不算是枯燥,毕竟两个人平日煮酒赋诗,下棋对弈,也算是一种调剂。
原本珍珠岛曾经就受到过龙凌的帮助,自然对于他的上位,珍珠岛也会俯首称臣,绝不会变成外界的威胁,他们的生活习惯了偏于一隅,在这海面上坐看云卷云舒。
而当外界传来龙宴国的皇帝与皇后大婚的时候,夜离几乎调用了所有珍珠岛上所有的绣女,日夜缝制赶工他所画出的几套衣衫。
他不能陪她,他能做的就是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最完美的支持,而这婚纱礼服就是他这辈子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当他站在皇宫内,看着她从高高的城门穿过,一身白纱拖曳在红毯上,夜离带着氤氲的眼眸含笑,随后转身决然离去,这一转身就是诀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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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龙宴国对面的山峰叠起,层峦叠嶂,一直在皇宫内生活的所有人,包括龙凌与桃月宴,从来都不知道,他们每一日的生活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
这山峰,恰好正对着龙宴国的皇宫,位置虽远,但是对于夜离承袭了清离的鲜少的内力,还是能够看得清楚下面那些人的动向。
有时他能看到一身凤袍的宴在皇宫庭院与双胞胎嬉笑;
有时他能看到龙袍加身的龙凌与宴之间的含情脉脉;
有时…
这所有的有时,全部都是因为她的存在而存在。
竹屋前,夜离负手而立,看着对面那皇宫内的一切,表情淡然,他明白,自己的时间快到了…
后记:
很久很久之后,当百姓在山中游玩之际,猛然间发现这山峰上的竹屋,就在大家都以为这是猎人用来休憩用的时候,却发现竹屋内的**和衣躺着一个人,像是睡着了一般。
几个人轻声的询问,却不见那**的人有任何动静,片刻后大胆的人上前去探了一探鼻息,却发现这人竟然浑身冰冷,鼻息全无。
霎时间几个好友全部都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而稍微有些清醒的人立刻提出去报官,毕竟这山峰上有人死在这里,他们又是当事人,必须要官府来解决了。
当桃月宴和龙凌匆忙赶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已经被安置在官府内躺在床铺上了无生息的人。
一个趔趄,桃月宴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要不是有龙凌一脸紧绷的扶住她,恐怕她会就此跌倒。
没有人比龙凌更加清楚,夜离在桃月宴心中的地位,前尘今事龙凌皆已经了解清楚,而他也没想到,当时给了他们一个那般难忘婚礼的人,此刻竟然已经身亡。
桃月宴抖着手,热泪夺眶而出,此刻她的冷漠早已经消失殆尽,有的只是无边的绝望和痛苦,她从没想过,再相见,竟然天人永隔
。
而一旁的官员更是心中庆幸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皇上和皇后,要不是当时发现了这男子身上的信以及那幅画,他有可能就真的将他直接入土为安。
胆战心惊的将手中的信封和一幅画呈给龙凌,而那一边桃月宴摸着夜离已经冰冷的脸颊,哭的不能自抑。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夜离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因为他的身体一如当初那般,就连脸色除了苍白都没有任何异样,仿佛就似睡着了。
而众人不知道的是,由于这夜离的身体伤病严重,多年来一直都有服用各种顶级药草亦或是汤药来维持生命,清天也是不惜代价,处处为他寻找良方,而这些药物就直接保持了夜离身体的原形。
与此同时,位于大陆海面上的珍珠岛,清风与龙忧看着手里的信,同样哭的莫名,就这么离开了…
龙凌抱着桃月宴,轻抚着她的后背来给她力量,同时将那信封交到了桃月宴的手上。紧抿着薄唇,龙凌心疼不已,却又无法安慰她,那个男人的离去,同样给了龙凌一个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