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不过我喜欢!”凌傲诚实的点头,而后又中肯的像是表扬一般,刚才的娘亲虽然吓人,但是他喜欢,一直以来娘亲都是一副柔柔弱弱需要人保护的样子,有时候他都觉得这样的娘亲太过娇柔,没想到这些都是皮毛,他算是相信了娘亲之前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了,就这姿态,吓都能吓死人
!
“娘亲娘亲,我也喜欢,你刚才好酷啊。”凌瑄不落后的拉着桃月宴的衣摆,母子三人旁若无人的讨论着,完全忽略地上的太守,和旁边一直呆若木鸡的随从。
“嗯,我觉得也是!”桃月宴毫不谦虚,扭头甩了一下额前的墨发,有些自吹自擂的嫌疑。
“娘亲,他怎么办?”凌瑄愤恨的踩了一脚太守,而后问着桃月宴。
“管他呢,走人!”趁着现在太守还趴在地上起不来,拉着凌傲和凌瑄就走出了大厅,后面已经快接近昏迷的太守,已然分不清楚东南西北,而随从也一直没有回神。
眼看就走到府邸门口,不少下人和侍卫都将桃月宴几人包围,她们杀了少爷,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按照他们对太守的了解,不该如此简单的。
“站住!”侍卫大喝一声,手里紧握剑柄。
桃月宴伸出拇指,还没来得及动作,一众侍卫立刻抱着头逃窜,这女人都杀的了少爷那威武的大汉,他们这些小喽啰可不敢和她比试。
伸出拇指的动作僵住,想了一下,无所谓的耸耸肩,拉着两个宝贝在众人四下逃窜的时候,离开了太守府。
一时间福镇的太守儿子被杀,太守重伤的事情被疯狂流传,不久就传到了龙宴国的京城。
上书房内,龙凌一脸威严的看着手里的奏折,福镇竟然有人刻意闹事,还杀了太守的儿子,这奏折正是太守亲自上奏,要求他严厉追查的。
“凌白。”
轻唤了一声,门外的凌白很快就走进房,单膝跪地:“皇上。”
龙凌将奏折扔到凌白的面前,道:“去查查福镇发生什么了?查出来,杀无赦!”奏折上说着是一个女子带着两个孩童,在福镇作威作福,他倒要看看,如今还有谁敢在他的地方撒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