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30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
[9] 同上书,335~338、333页。
[10] 参见吴晓明《历史唯物主义的主体概念》一书关于“实践”概念部分(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3)。
[11] 卢卡奇:《历史与阶级意识》,12~13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95。
[12] 伽达默尔:《哲学解释学》,115页,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94。
[13] 参见《海德格尔选集》上,379页,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96。
[14] 转引自张祥龙:《海德格尔思想与中国天道》,446页,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96。
[15] 参见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67~73页,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87。
[16] 海氏的说法是:“……马克思在体会到异化的时候深入到历史的本质性的一度中去了,所以马克思主义关于历史的观点比其余的历史学优越。但因为胡塞尔没有,据我看来萨特也没有在存在中认识到历史事物的本质性,所以现象学没有、存在主义也没有达到这样的一度中,在此一度中才有可能有资格和马克思主义交谈。”(《海德格尔选集》上,383页,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96)
[17] 参见梅林:《保卫马克思主义》,98~9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82。
[18] 选自《江苏社会科学》,2002(2)。
[19] 德里达:《马克思的幽灵》,21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
[20] 丁耘编译:《晚期海德格尔论马克思》,发表时题改为《晚期海德格尔的三天讨论班纪要》,载《哲学译丛》,2001(3)。
[21] 丁耘编译:《晚期海德格尔论马克思》,发表时题改为《晚期海德格尔的三天讨论班纪要》,载《哲学译丛》,2001(3)。
[22]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23] 丁耘编译:《晚期海德格尔论马克思》,发表时题改为《晚期海德格尔的三天讨论班纪要》,载《哲学译丛》,2001(3)。
[24] 《海德格尔选集》下,771页,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96。
[25] 同上书,771页。
[26] 同上书,763页。
[27] 丁耘编译:《晚期海德格尔论马克思》,发表时题改为《晚期海德格尔的三天讨论班纪要》,载《哲学译丛》,2001(3)。
[28]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1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29] 丁耘编译:《晚期海德格尔论马克思》,发表时题改为《晚期海德格尔的三天讨论班纪要》,载《哲学译丛》,2001(3)。
[30] 丁耘编译:《晚期海德格尔论马克思》,发表时题改为《晚期海德格尔的三天讨论班纪要》,载《哲学译丛》,2001(3)。
[31] 同上。
[3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16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33] 丁耘编译:《晚期海德格尔论马克思》,发表时题改为《晚期海德格尔的三天讨论班纪要》,载《哲学译丛》,2001(3)。
[34] 同上。
[35] 丁耘编译:《晚期海德格尔的三天讨论班纪要》附录:《海德格尔访谈录(节选)》,载《哲学译丛》,2001(3)。
[36]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12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37] 丁耘编译:《晚期海德格尔论马克思》,发表时题改为《晚期海德格尔的三天讨论班纪要》,载《哲学译丛》,2001(3)。
[38]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12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39] 丁耘编译:《晚期海德格尔论马克思》,发表时题改为《晚期海德格尔的三天讨论班纪要》,载《哲学译丛》,2001(3)。
[40] 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