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孤云一脸怒气的回到皇宫,花语柳识相的离开了,没有在跟随,此刻的欧阳孤云就好像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了。欧阳孤云坐在御书房内,想着今晚的一切,没有想到最后被算计的是他自己,这一切还真是可笑,原来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欧阳孤云一个人在御书房内,静静的坐了一整夜,整个人一句话也不说,第二日早朝的时候欧阳孤云的脸色同样不是很好,没有看见宋显,冰冷的声音问道“谁知道宋显哪里去了,为何不来早朝?”
欧阳孤云的话落下,底下的大臣都沉默了,相互望了望,其中一位大臣站出来,上前一步说道“回皇上,宋显前日便上了奏折,辞官。”
欧阳孤云忽然间拍了一下龙椅,没有再敢说话,都惶恐的低着头。这两日因为水隐逸的事情,奏折欧阳孤云都暂时放在那里,并没有看。最关键的是,昨天欧阳孤云把宋显也一起抓了起来,利用最后来威胁东方依韵留下来,可是没有想到他的人全死了,东方啸他们就好像忽然间消失了一般,全部不见了。
花语柳站在底下,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笑容,这盘棋最关键的人物是东方依韵,他们都小看了东方依韵的聪明,其实由始至终,都是东方依韵在试探皇上,如若皇上不逼迫到东方啸辞官离去,东方啸也不会对皇上失望,还有把东方依韵关入了天牢,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东方依韵布的局,目的就是试探皇上,如若皇上不是做的那么绝,东方依韵也不会如此狠,这一切到底该说是谁的错呢?
欧阳孤云脸色铁青“退朝。”欧阳孤云的话落下,大臣们像是忽然间松了一口气一般,快速的跪安离开,也没有人敢问和水国之间的交易究竟如何了?现在这个时候,谁敢摸龙鳞,就是自己找死。
花语柳也没有停留,他想这个时候还是让欧阳孤云自己静一静比较好。欧阳孤云下了朝,走着走着来到了依韵阁,看着那已经凋落的樱花树,站在那里发呆,脑海里全是东方依韵,忽然间欧阳孤云想起来了昨晚东方依韵所说的话‘欧阳孤云,此时又何必在继续的演戏,你的父皇如何死去的,你比谁都清楚。你又是否知道东方灵儿,我的娘亲是如何死的呢?又是否知道我的父皇,如今为何会一身的病痛,活不了多久呢?欧阳孤云,若是你想要知道,你可以回去问一问你的母后,不过就算你知道了,你的心还是一样的狠毒。’欧阳孤云不再多想快步的走向皇太后的寝宫。
皇太后的寝宫,此时皇太后正在和皇后聊着天,偶尔传来笑声,欧阳孤云脸色不太好的走了进来,太监宫女都小心的跪下请安,皇后和皇太后看见欧阳孤云来了,似乎很开心。
皇后起来笑着“臣妾给皇上请安。”
欧阳孤云的脸色始终不是很好
,冷冷的说道“你先下去,所有的人都退下去,朕有事情和母后说。”
皇后有些微愣,不过看了欧阳孤云的脸色,识趣的说道“臣妾告退。”
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包括一直跟随在皇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房间里面只剩下皇太后和欧阳孤云两个人,门外站着侍卫把守着。皇太后看着欧阳孤云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
皇太后先开口,声音很轻“皇上。”
欧阳孤云冷冷的开口“母后,父皇的死并不是一场意外。”欧阳孤云的话让皇太后的脸色变得有些惊慌,欧阳孤云不看皇太后继续说道“母后知道为何父皇驾崩前我每日都去父皇那里吗?因为父皇和我说了很多的事情,父皇的天牢里面关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是水国的大将军,还有父皇的身体为何一日不如一日,父皇知道是有人对他下毒,可是这下毒之人是谁,父皇一直都没有说,父皇说,他很感谢那下毒的人,因为他终于可以去看他想念的人了。可是母后,后来我查出来,一直在父皇的饮食里面投毒的人竟然是你。我可以假装不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了父皇,可以当作是父皇顺其自然的死去。那么母后,你是否能够告诉我的,东方灵儿究竟是怎么死的。当年的事情,母后是否能够没有欺骗隐瞒的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