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风笑了,韵儿你的心里还是在乎着他,越是如此越是在乎。我究竟该怎么办,柳清风紧紧的拥着东方依韵。
夜里,总是有很多人睡不着,打着自己的主意,此时武林盟的原来武林盟主的寝殿,皇甫烈阴狠的声音“炎儿去了那个女人的房间,然后呢?”
“然后站了大约半个时辰,脸色不是很好的走了出来。”地上跪着一个黑衣人,小心翼翼的说着,皇甫烈虽然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非常的和善,可是贴身跟着皇甫烈的人都知道,皇甫烈究竟有多狠厉。
“听见说了什么吗?”闭着眼睛,手敲打着椅子的边缘,跪在地上的暗卫轻声的说着“没有说话,那个那个女人和一个男子睡在一起,就是和她一起来的男子。”
“睡在一起,哈哈,真是有趣有趣。”皇甫烈阴冷的笑声,让跪在地上的暗卫,不禁浑身一哆嗦,吓了一跳,皇甫烈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那个暗卫迅速的不见,因为作为皇甫烈的暗卫,都知道一个事情,那就是如果皇甫烈的心情不好活着是做错事,很有可能受到责罚,而这责罚,不是残废了就是死亡。
皇甫烈闭着的眼眸,忽然间睁开,看着坐在一旁的女子“昕儿,你不是一直想要报仇吗?想要炎儿回到你的身边。”
“不知道前辈有何指教?”竺昕看着皇甫烈,此时的竺昕并没有想太多,只要能够报复东方依韵和皇甫炎就好,却不曾想到,在这个棋局里面,她对于皇甫烈来说不过也是一颗棋子,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她是玩不过皇甫烈了,更别想着利用皇甫烈报复东方依韵和皇甫炎,倒是反而被利用了。
“那个丫头所有的医术都是炎儿亲自教的,所以一般的药物根本无法对付那个丫头,但是这个药物却不同,如果能够让她服下最好,如果不能服下,闻一闻即
可。”皇甫烈扔给竺昕一瓶药,竺昕有些疑惑看着皇甫烈,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药物,皇甫烈淡淡一笑“你放心,这个药物不会对你有害的,这个药物到时候可以让炎儿彻底的死心。”
皇甫烈不细说,竺昕也不再继续追问,竺昕知道皇甫烈如果不想说,她是无法知道,于是干脆不再多问。
第二日清晨的时候,和昨天一样的事情再次的发生,只不过这一次的人是衡山派的掌门人,他没有昨天御剑门门主那么幸运,留下一条性命,衡山派掌门人直接死去。
这件事情,让武林盟所有前来选举武林盟主或者是来观看的人,都有些人心惶惶的,不禁开始相互猜忌。医仙赶来的时候,惋惜的摇摇头,无能为力,对于衡山派掌门人,是如何死的,医仙并没有多说,只是简单的几个字,毒发身亡。
毒发身亡,这不仅让大家猜测是毒门的人所作所为,毒门的门主原本是毒姬,由于毒姬成亲和东方念在一起,所以毒门的门主毒姬也交给了她的得意的徒弟,如今御剑门门主中毒,而衡山派掌门又毒发身亡,都是中毒,所以大家最先想到的也就是毒门,这下毒,当然是只有毒门了,或许因为是毒门,所以给人以先入为主的感觉。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东方依韵挽着柳清风的胳膊缓缓的走过来,东方南他们也跟在后面,本来是不想过来凑这个热闹的,可是听说了现在居然有人怀疑毒门,所以便来了。
东方依韵记得毒姬说过,毒门也会参与这次的武林盟主选举,并不是因为毒门想要参加,而是皇甫烈发的请帖。
门外一群人,大家此时有些慌乱,衡山派的掌门,素来人比较和善,在江湖上也是比较有名望的人物,与很多人的关系都是不错,如今这么不明不白的毒发身亡了,很多人当然都是不能够同意的。
“一定是毒门。”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人群中的人,都开始把责任往毒门的身上推。
“对,就是毒门,如此擅长用毒的,除了毒门还能够有谁。”
议论纷纷的声音,还有指责,仿佛这件事情真的是毒门所做的一般,毒门的门主终于忍不住,大声的说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毒门所为的。”
“证据,还需要什么证据,谁不知道你们毒门最擅长用毒。”一个人接过话,看来是想要把责任推到毒门的身上,如此不明不白的被冤枉,毒门的门主岂能够同意。
“我们毒门的确是擅长于用毒,可是会用毒的,不止我们毒门的人。”毒门的门主理直气壮的反驳回去。
“能够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除了你们毒门有这种本事,还有谁有这种本事。”此人的蛮不讲理,让毒门的门主气的直跺脚,狠狠的看着这个年轻的男子,对于这个男子,毒门门主并没有什么印象。
“与其在这里瞎猜测,乱咬人,不如先弄清楚衡山派掌门所中的是什么毒。”缓缓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