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风看着东方依韵疼痛,心里似乎比东方依韵还要痛上几分,心疼着东方依韵,可是却又无能为力,柳清风并不是很懂医术,只好找来粉蝶。
粉蝶却冷漠的说道“我无法解毒。”
胡伦格尔找来的御医也是同样的都是无能为力,蛊虫在突厥是最毒的毒药,是无药可解的,研制蛊虫也是十分的麻烦的,很难成功,要知道这万只蛊虫,能够成功一只已经是不错的,突厥早已经禁止研制这种蛊虫。
胡伦格尔下令,召集所有的人去找寻蛊虫的解药,解蛊毒的办法,皇甫炎虽然医术厉害,可是对于蛊虫,也是无能为力,只有写信让医仙和毒圣前辈两个人前来,每日东方依韵都要忍受着疼痛,疼痛的时候,还不能够昏迷,这样有可能会死去。
夏瑶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胡伦格尔把夏瑶关进了牢房,把夏瑶亲手杀死的孩子扔了进去,每日夏瑶都会承受着各种酷刑,却不让夏瑶死去。
夏瑶已经疯了,看着孩子的尸体,每日哭,每日求死,可是奈何她就是死不去也死不了。而夏瑶此刻,也忘记了那日去找她的那个女人,也是粉蝶,这蛊虫也正是粉蝶给夏瑶的。
东方依韵不停的吐血,这样下去,不疼死也会吐血身亡的。东方依韵捂着胸口,这一次她大意了,居然让夏瑶得逞了,东方依韵感觉自己坚持不住了,可是东方依韵舍不得宝儿,为了宝儿东方依韵也会继续的坚持下去,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自己的性命。
宝儿每天都会哭,可是在东方依韵面前宝儿会忍着泪水,柳清风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疼,越来越疼,疼得快要发疯了一般,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疼的想要哭,看着**的东方依韵,柳清风非常的害怕,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东方依韵,想到会失去东方依韵,想到她会死去,柳清风的心里难过的快要死去一般,柳清风的手摸着自己的脸颊,那里湿湿的,是眼泪吗?
什么时候,他也有眼泪了呢?他是雪狐族的王,怎么会有眼泪呢?柳清风想要大笑,疯狂的大笑,想要宣泄心中的痛,可是却找不到出口。
东方依韵刚刚醒来,身上又开始疼痛,东方依韵忍受着疼痛,轻声的说着,声音有些虚弱“阿狸,阿狸。”
皇甫炎走出蒙古包找柳清风“韵儿叫你。”
柳清风听说东方依韵找他,快步的走进蒙古包,走到东方依韵的身边,很自然的握着东方依韵的手,放入自己的手中。
然后把东方依韵扶起,让东方依韵倚在自己的怀里,东方依韵微微一笑“阿狸,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宝儿,不要让宝儿受任何的委屈,也不要勉强宝儿。”
柳清风紧紧的拥着东方依韵,淡淡的声音“你不会有事情的,韵儿,我不会让你有事情的。”
“阿狸,我爱你,不管你是否能够想起我,我仍旧爱你,不过现在我倒是希望阿狸不要想起我,这样阿狸就不会难过了。”东方依韵笑着说着“阿狸的怀抱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温暖,真的很好,好开心可以这样继续的在阿狸的怀里,真的感觉好幸福,终于等到阿狸了,看见阿狸了。”
东方依韵缓缓的说着,柳清风的泪滴落到东方依韵的脸颊
上,东方依韵的手艰难的伸出来,摸着泪水“阿狸哭了,是难过吗?阿狸是不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会如此?”
柳清风轻声的说着,很温柔很温柔“韵儿,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会想起来的。”
“阿狸,可以在亲我一次吗?”东方依韵轻声的说着,柳清风没有丝毫的犹豫吻上了东方依韵的唇,两个人的眼泪交织在一起,这一刻,柳清风的脑海里涌入了很多的画面,开心的伤心的,每一个画面都有东方依韵,柳清风想起来了,抱着东方依韵开心的说着“韵儿,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可是东方依韵已经听不见了,没有任何的反映,柳清风害怕的抱着东方依韵冰凉的身体,拥着东方依韵“韵儿,你不能够离开我,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没有认出你来,韵儿,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韵儿对不起,我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