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灯。”东方依韵淡淡的声音,透着一丝清冷,黑宝石般的眼眸望着天空中放飞的孔明灯,眼里有着一抹别人看不懂的悲伤,也无法发现的悲伤,东方依韵的心,究竟有多痛,没有人能够知道,她已经好长时间好长时间没有如此的痛了,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不懂得什么是心痛,只是知道好痛,痛的疯狂,痛的想要杀人,而如今,她终于知道这种感觉是痛了,是很痛很痛的感觉,说不出的痛。
东方依韵觉得这种感觉真的是很讨厌,因为每一次都可以把她逼迫到疯狂的地步,东方依韵手紧握成拳,极力的控制着胸腔中那口即将喷出的鲜血,并不是因为她病了或者是受伤了,而是因为她正在极力的隐忍着,她体内的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即将狂啸而出的恶魔,她不想他看见她那个样子,不想真的不想,她可以在任何人的面前疯狂,唯独他不可以。东方依韵只希望,他能够记住她最美好的时刻,留住最美好的回忆,过去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往,只希望他不要那么快的把自己忘记。
东方依韵浑然不知自己的指甲嵌入了手心,滴滴鲜血缓缓的流下,那么的鲜红,站在一旁的小莲愣住了,可是此时她根本不敢上前,就算是竺兰也不敢上前,因为东方依韵身上冰冷的气息太过于凝重,似乎唯一不害怕东方依韵的只有小雪狐,小雪狐呜咽着在东方依韵的怀里,想要去舔舐东方依韵手心的血,大家并没有注意到小雪狐的举动,也没有注意到,小雪狐喝了一口东方依韵的鲜血,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是瞬间,可是对于小雪狐却是很大的改变。
东方依韵感觉体内的杀气被压制了下去,身上冰冷的气息也渐渐的收回,小莲这时候走了上去,轻柔的的为东方依韵用手帕先包扎一下,没有人知道东方依韵究竟怎么了,没有人知道东方依韵刚刚从崩溃的边缘走了回来,因为她差点记忆起来,她最不愿意想起的事情,最不愿意面对的过去,最不愿意回忆的过往,那曾经的噩梦,对于她来说那是她深深隐藏的噩梦,即使两世为人,她还是不能够忘记。
皇甫炎虽然和竺昕站在一起,可是东方依韵的动作皇甫炎全部收入了眼底,心里有着淡淡的心疼和一种莫名的恐慌,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韵儿会离开他吗?皇甫炎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东方依韵根本无法离开他,因为东方依韵是依附着他生存的,这一点东方依韵自己也知道,即使从冰山上下来,东方依韵仍旧是需要依附着他才能够生存,因为这是东方依韵体内毒素的需要,其实东方依韵体内的毒素并没有解开,他没有告诉东方依韵她体内的毒素并没有解,因为最后还是他有私心了,那颗血莲,他并没有全部给东方依韵服用,他自己也吸收了一半,如今皇甫炎似乎有些后悔了,这是他十多年来第一次有后悔的感
觉和恐慌。
小莲心疼的看着东方依韵,竺兰轻轻的把东方依韵的手放到手心里,轻柔的声音“韵儿,是不是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东方依韵点点头,另一只手抱着小雪狐,和竺兰手牵着手离开,小莲跟在后面。小莲忘了一眼皇甫炎和竺昕,心里想着,或者小姐和这位竺兰公子在一起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这位竺兰公子还没有婚约,不会突然之间冒出来一个未婚妻,这些事情原本她是不知道的,不过她到底还是去问了,为了东方依韵,小莲又怎么会不理会,怎么会不用心,还有东方依韵让小莲打探的事情,小莲都已经做好了,明天就会有消息。
回到客栈,竺兰把东方依韵送回房间,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先为东方依韵包扎好伤口,这样小莲倒是站在一旁,想着为两个人叫了一壶茶,喝一些点心,想一想东方依韵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小莲的心里也是十分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