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还疼吗?”小莲看见东方依韵醒过来,焦急的走过去问道。东方依韵淡淡一笑“不疼了,他来了。”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话语里却是肯定。小莲点点头“昨夜宫主来过,不放心娘娘,手腕上的伤也是宫主给娘娘重新看过。”
东方依韵淡淡一笑,她知道是他来了,心里感觉暖暖的。那个笨蛋,忘记了自己的武功医术都是他的教的了吗?这点伤,她自己也能够医治。“今天可真是要你这个小丫头服侍我穿衣了。”
东方依韵打趣的说道,小莲责怪的看了东方依韵一眼,有些生气的说道“娘娘,这时候了你还想着开玩笑。”
小莲服侍着东方依韵洗漱穿衣,又简单的喂东方依韵喝了一些粥。看着小莲忙来忙去的,东方依韵打趣的说道“原来被人伺候着,这么舒服,真是不错。”
“娘娘就自娱自乐的找安慰吧,宫主说,一切事情等娘娘事情解决了,自会和娘娘算清的。”小莲故意大声的说着,略带责怪,谁让东方依韵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你这个小丫头,开始和他一起欺负我了是不?园子装修的如何了?”东方依韵淡淡的说道,在大将军府住的那些日子,无聊的时候,便画了一副草图,是这依韵阁的装修图纸。
“我说我的娘娘,这怎么可能那么快,我们回来也不过两日而已。不过樱花树下的秋千倒是做好了,要不要去玩一下。”
“当然要了。”东方依韵笑着说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玩秋千。
樱花树下,东方依韵坐在秋千上,小莲在后面推着。东方依韵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张开双臂,只是那右手腕还有些疼痛,原本那是打了支架挂在脖子上的,被东方依韵拆了去。小莲知道昨夜宫主来,重新为东方依韵诊治了一下,倒也是放心。小莲看着张开双臂的东方依韵,心里想着还是宫主了解娘娘,知道娘娘不喜欢那么多的纱布缠着,还挂在脖子上。
此时的东方依韵在樱花树下,脸上那淡淡的笑容,黑宝石般的眼眸不再是一片淡漠,里面有着淡淡的笑意。很美很美,让人移不开眼睛。小莲看见了远处走来的人,脸上有着淡淡的厌恶,那人挥了挥手,像往常一样没有让人打扰。看见在荡秋千的东方依韵,眉不禁微微皱着,走过去。
“姐姐好漂亮。”一声欢喜的声音,打断了正玩的开心的东方依韵,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变回了一片淡然。小莲停下了继续推着东方依韵,拉住了秋千,东方依韵从秋千上走下。
“小丫头,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东方依韵淡淡的说着,却也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欧阳孤云站在一旁,看着东方依韵眉始终皱着,目光落在了东方依韵的右手手腕上。
“怎么拆了?”欧阳孤云淡淡的声音,听不出话语里是否不满,小心翼翼的把东方依韵的右手抬起,一只手拖着她的右手腕。东方依韵淡淡的说道“挂着脖子上不舒服。”
欧阳孤云有些微愣的看着东方依韵,要是以往,东方依韵绝对不会说话,冷漠的对着他,今天却偏偏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欧阳孤云叹了口气,这个女人总是让自己猜不透。“小心些,不然你的右手以后就废了。”
东方依韵点点头,眼里一片清冷,她在欧阳孤云的话语里听不出,半点的愧疚之意。听说昨天爹爹来了,在御书房里,和欧阳孤云聊了了很久,想必他已经知道自己并没有守宫砂的事情。也许他不相信小莲的片面之词,可是就算他再怎么的想要控制东方家,他仍旧会相信东方啸,她的爹爹的话。想到此,东方依韵的心,更是冷了一分。
“姐姐,想吃些什么,告诉妹妹,妹妹给姐姐做。”锦妃一脸笑意的说道,如今看着锦妃东方依韵的心里也是多了一份思量,不似第一次见面那般的感觉。她不知道这个锦妃,这个让她叫小丫头的女子,是否真的心里一片清澈,真心对她。她不想去窥探太多,淡淡一笑“小丫头,会做吃的。”
“当然了,以前在家中的时候,父亲经常夸赞我的手艺是最棒的。”锦妃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悲伤。
东方依韵淡淡一笑“那么小丫头,就做一些拿手的给我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