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月勾唇一笑,在她惊讶之际指尖一弹,将丹药弹进她张着的嘴里,丹药顺着她的喉间滑了进去。
夙依依脸色涨的通红,两只手抓着脖子,一通咳嗽,半天无果,抬起头狠戾地看着她,“容卿月,你真卑鄙!”
容卿月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有时候卑鄙的法子,就是这么好用。”
“你…”夙依依指着她,眸光狠毒,服了噬魂丹,岂不是没几个时辰了,她不要死!不要!
夙依依求救似的看着尹湛兄弟,一把抱住尹湛的胳膊,“救我,快救我!”
尹湛嫌恶地看着这个成事不足的女人,一把甩开,恨恨道:“死了活该!”没有扳倒容卿月,反而丢了自己性命,真是活该!
容卿月环扫着四周各种目光注视着她的人,淡笑道:“卿月也是听外公说起,千年前唐门曾鼎盛一时,才知唐门的存在
。卿月始终是卿月,若是诸位不信,卿月也实在无法,至于魂穿如此荒谬的说法,请恕卿月不能解释。”
“容卿月,你真是诡辩!否认的倒是快,怎么,你怕谁不要你么?”尹湛讽刺地开口,看着众人将信将疑,心里越来越没底。
“哦?你不还是称我容卿月?是谁诡辩?”容卿月淡笑看着他,眼眸中闪过极快的一道光芒,那笑中还带着几分凛冽。
尹湛未曾想到容卿月如此伶牙俐齿,被话一噎,却不想众人疑虑渐消,“你那丹药如何解释?”
“有何需要解释,外公丹药颇丰,就不能给我几颗做见面礼么?”容卿月不以为杵,强自冷静,想必外公是不会揭穿她的。
皇甫惊鸿面对众人探索的目光点了点头,朗声道:“的确如此,小小薄礼只是给丫头备用,没想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场!”
即使皇甫惊鸿心中已然确定夙依依并未在说谎!而月丫头的确只是魂穿而来,可那又能代表什么?容卿月依旧是他皇甫家的外孙女,依旧是容王府的郡主,谁也不能改变!
容卿月心底缓缓松了一口气,想必外公什么都猜想出来了……
“这个女人,竟诬赖卿月郡主,你们几个还不将他们带去地牢!”有人指挥着一旁干愣的侍卫,此时已无人怀疑,也不是那时猜忌的神情,处置几人也刻不容缓起来。
“是。”几名侍卫回神,几步上前便将要逃跑的夙依依抓起来,与尹家兄弟一同带去地牢。
“沐辰,还不快将月丫头带上来,此事虚惊一场,宴会正常进行。”苏扬眸色暗沉的盯着被押着离开的三人,闪过一道杀气。
“卿卿,我们回去,这种小人无需理会。”苏沐辰笑着对容卿月道,也不再看她身旁的皇甫澜,便走向上座,狠瞪了苏沐柳一眼,示意她胆敢轻举妄动试试!
苏沐柳吓得身子一缩,低下了头,眼中却是忿忿不平,这样好的机会都未让容卿月垮台,她还真是好运气
!什么魂穿,她怎么记得苏家有一本手札记载过?不过受了苏沐辰那狠瞪,她也不敢在多说话。
容卿月坐下,举起酒杯,大方笑道:“今日是卿月给大家添麻烦了,实在抱歉,卿月自罚一杯,望大家见谅!”
“这并未郡主一人之过,郡主言重了。”众人跟着端起酒杯,一场干戈轻易化解,只因那几人太过心急,一听今日是继承宴会便赶了过来,若是他们有所准备,还不知会添多少麻烦!
尹城恨恨地看着淡笑的容卿月,两个侄子是救不回来了,光是违反彧山的规定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以后哪还有什么富贵可言!想到这,愤恨的端起酒杯,连喝了几盅。
“月姐姐,灵烟的哥哥品性不洁,还望姐姐别往心里去。”尹灵烟一脸惭愧,生怕容卿月因此事便不理会她了。
容卿月听着那句姐姐,又看了眼尹狂的脸色,这人竟没反对,看来他对两个儿子也是失望极了!
轻轻一笑:“若卿月是小肚鸡肠之人,灵烟岂不是信错了人?”
尹灵烟如蒙大赦般抬头,笑意盎然。
苏沐柳不平极了,看着容卿月灿如秋华的佚貌,笑傲风月的姿态,心里更是极度扭曲,还有两巴掌的帐未还,容卿月,你给我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