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丫头知道冷凝丹的制法?”皇甫惊鸿更是惊讶,听丫头的语气似是极懂炼药之道。
容卿月笑笑,将手中一叠厚厚的宣纸交给他,“外公,这是给你的。”
皇甫惊鸿的目光落在唐门二字上,眸中有极快的光闪过,“唐门绝录。”皇甫惊鸿一字一句,缓缓出声,随后抬起头来问着:“月丫头,你和千年前的唐门是何关系?”
千年前,唐门曾鼎盛一时,后因唐家主突然失踪,由唐家长老主持大局,却依旧不能抵挡其他门派的群起攻之,最后没落,继而覆灭。
传言都为了一本唐门中秘不外传的绝录,难道正是他手中这本绝录?
容卿月看着他面露出的疑色,轻笑一声,“只是我在幽羽时偶然间看到过,唐门,听起来是个门派,那我所抄录的这本绝录,想必也是他们传下来的了。”
皇甫惊鸿深看了她一眼,感觉她说的并不像是假话,心底还是存了几分疑虑。
“月丫头,这绝录,老夫不能要,你拿回去吧。”
容卿月心知他的顾虑,笑着开口:“外公,唐门在这世间是否已经消失了?”
皇甫惊鸿一顿,低声叹道:“已经消失千年了。”
“那天下便在无唐门之说了,故而这绝录若是没了唐门两个字也只能一本制丹炼丹的书籍,外公热爱炼制丹药,为何要推脱?”容卿月挑眉,反问着。
见皇甫惊鸿面上仍有几分迟疑,容卿月笑着伸手以内力抹掉了唐门墨迹,整片外页上绝录二字醒目,让皇甫惊鸿微微一愣。
“这只是卿月送您的见面礼,若是还欲拒绝,卿月算是白费了一番功夫。”容卿月看着面前年近花甲的老人,心下有些泛酸,她是为了姑姑,皇甫慕华
。与其说这是她的孝心,倒不如说是一种补偿,毕竟容王府欠了姑姑的,终生难偿!
今生君恩已还尽,生死两忘红颜谶。也只能君恩已尽罢了……
“丫头的心意老夫明白,老夫也不再矫情推辞,丫头对外绝不可说见过绝录,不然会惹来杀身祸端。只要丫头记住,皇甫家始终是你的家。”皇甫惊鸿将绝录放好,语重心长的开口。
“外公放心,卿月知道分寸。”容卿月淡笑,她也知外公是关心她,又瞥见他手中的凝寒丹,疑问道:“这凝寒丹依绝录所说是治疗内伤的,外公受伤了?”
皇甫惊鸿看了眼手中的丹药,笑了一声道:“不仅差了一味药,还是欠了些火候。老夫只是想尝试炼制各种丹药,这凝寒丹,以前失败了不少次。”
容卿月点了点头,“既然外公无事,那卿月便先回了。”
皇甫惊鸿送她出了门,再一次告诫道:“丫头,世风不古,切记不可将此事告知他人。”
容卿月笑着点头,“外公请留步。”
皇甫惊鸿目送着她的背影走出院门,转过身负手,低低的溢出一声叹息。
“卿卿,等死本皇子了,怎么样,老头子是不是特别喜欢?”苏沐辰一见容卿月出来,从石头上窜起,在坐在下去他可就了石人了。
容卿月看了他一眼,声音清淡:“刚才不还是皇甫爷爷呢么?”
“让进就是,不让进就是老头子!”苏沐辰恨恨地咬着牙,那宝贵的丹炉就从没让他碰过,他对于如何炼制丹药倒是好奇的很。
容卿月好笑地看着他,随口问着:“你与尹家小姐关系如何?”
“尹灵烟?”苏沐辰撇了撇嘴角,“那个病弱的小美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善良了。”
容卿月嘴角一抽,善良都是缺点,那什么是优点?
便听苏沐辰继续道:“她心仪我二弟。”
“你二弟?”容卿月来了彧山好说也有七日了,只知三大世家为皇甫,苏,尹三家,其余懒得打听也与她无关,便不问了,如今竟苏沐辰这么一说,顿时感觉有些孤陋寡闻了
。
“你个笨女人!”苏沐辰手指敲在她的脑袋上,“我二弟苏沐清,苏家下一任家主,改日我带你去见见如何?”
容卿月想要伸手去拦,却发现苏沐辰手下快她一分,此时便此时揉着头道:“你不怕那个妖孽吃醋?”
“怕什么!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在碧雪此时还能管的了你?”苏沐辰睐了她一眼,突然觉得卿卿挺没出息的,被一个男人管的死死的,拿铁锹翘都翘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