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样最好。”祖玛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了一丝落寞的感情,见状,大祭司也明白已经无法劝阻祖玛玛,于是只得叹息着离去。而此时,祖玛玛也走到了博士跟前,松开遮着自己胸部的尾巴,将自己的胸部贴上了博士的身体,然后对博士说道:“帮我做一下准备工作,把我整个人吊起来吧,这样的话,一会的住持以及去肢仪式也会比较方便。”
“好。”博士淡淡的回答道,而贴在自己身上的乳房触感在博士感觉也比起自己感觉过的硬很多,起码比刻俄柏的都要硬。博士都有些感觉祖玛玛的源石结晶是不是长在了乳房里,因此对她的兴趣也立刻少了一大半,随后在祖玛玛的指导下,博士便找到了虽然锈迹斑斑,但是仍然可以使用的铁链,将铁链扣在了祖玛玛的四肢与脖颈上,随后将这只蛇美人呈大字型吊起来。
被吊起来以后,博士便站在了祖玛玛的身边,仔细的观摩起来了祖玛玛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以及她的私密部位,或许是因为自己即将要被切掉四肢了,又或者是心性的变化,祖玛玛似乎不再像是刚刚那么害羞,而是耷拉着自己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尾巴,随意的让博士观摩自己的阴部与自己的身体。甚至博士上手爱抚祖玛玛的乳房与阴部时,对方也仍然看上去毫无波澜,无动于衷。
“好硬,虽然插进去应该很舒服。”博士一边揉着祖玛玛的翘臀,一边对祖玛玛说道,听到这句话后,本来似乎没什么反应的祖玛玛突然转头瞪了一眼博士,对博士有些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趁人之危趁现在插进来的话,我只用尾巴也能把你的那根撅折!”这句威胁发出来的同时,博士骤然感觉到自己的阴囊被祖玛玛的尾巴轻轻地掂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句威胁,但是博士还是立刻缩回了自己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原本勃起的阴茎也被吓得迅速萎缩,就在此时,嘉维尔已经带着斧子赶了过来。见到已经像是一只烤鸭一样吊在祭坛中央的祖玛玛后嘉维尔只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后便继续对祖玛玛问:“祖玛玛,你确定你要执行这个仪式吗?”
祖玛玛没有对嘉维尔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仅仅只是些许的肢体语言交流过后,嘉维尔便明白了祖玛玛那一定要打败自己的觉悟,既然对方心意已决,嘉维尔也明白此时再多苦口婆心的劝告也绝对不会打动祖玛玛,于是便抬起了自己的斧子,拉动斧子上的机关,让自己那柄巨斧上的链锯运转起来后对准了祖玛玛的肩膀根部迅速的斩了下去。
“唔啊啊——!!”嗡嗡作响的链锯斧瞬间就切断了祖玛玛的手臂以及其下方的大腿,留下了五分之一左右长度的手臂与大腿根还在祖玛玛的身上,但是祖玛玛虽然紧闭着眼睛,昂起头来痛苦的因为断肢的原因叫了起来,可是她的脸上却泛起了异样的潮红,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任何痛苦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作为源石技艺施法媒介的祭台在发挥作用,祖玛玛的娇躯似乎很快染上了一层桃色的薄红春色。当然,祖玛玛的下体亦是宛如瀑布般喷洒出大量的淫水散落一地,这种被处刑时陷入高潮的感觉,对于博士来说很是新奇,如果可以的话,博士希望能够有更多自愿进行仪式的人让他来观察,并且分析对方为何在被处刑时身体还会本能的高潮起来。
不过还没等博士思索完,祖玛玛另外的手臂和美腿也被嘉维尔一同卸了下来,此时变成了一根人棍的祖玛玛用自己长长的粗尾巴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至于被吊在自己脖颈上的铁链勒到窒息。
不过她还是满脸春意的吐着自己红红的舌头,两只乳房也因为兴奋而高高挺起,自己全身的重量虽然比起四肢还在的时候轻了不少,但是一时间让祖玛玛适应自己的身体可以被整个尾巴支撑起来,这件事还是有些稍稍勉强,需要接受这个吊在自己脖颈上的铁链的辅助才能让自己保持一个直立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