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王子一样美轮美奂的美少男,那个粗鲁的野丫头凭什么拍桌子。
“臭小月!气死我了!还离开,要上天去啊!真是气死我了。学长,走,我去帮你讨个公道。”
奕梓乾不由笑了,她俨然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
“我不上去了。你去劝劝她,再怎么也不能跟自己怄气,让她吃点东西,怎么也要替、、、、替宛姨想想。”
哎!这个男人,是不是前世欠了宛月的,要他今世受这样的苦。
徐晓曼接过奕梓乾递过来的房卡,起身说:“这次我非要她跟你道歉不可。”
“只要她心里好受就行,道歉不必了。我也不会生气。晓曼,你不要对她太凶,她身体还很虚弱。”
奕梓乾又嘱咐道,而且似乎是在想,自己让徐晓曼过来到底对不对。
“知道啦!我有那么凶啊,让你这么不放心。真是的,简直一个个都是活宝。”
徐晓曼嘟囔着走出去了,刚才来的时候她看到咖啡厅旁边是个中式餐厅,便走进去点了菜让她们送上来。
奕梓乾动了动嘴,终是没有喊住她。
原本,他是想将那晚的事告诉徐晓曼,让她间接的告知月,可是,他没有勇气说出来。说道最后,花蕾自杀,也是因为自己,左右,都是因他而起。
门开了。
因为套房内全部是厚厚的地毯,所以没有多大脚步声。
宛月正在收拾东西,头也没抬,漠然的说:“谢谢你照顾我妈妈,过段时间我会去接她。”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接个头啊!”
徐晓曼气咻咻的。
“晓曼?你怎么来了?”
宛月回头,见徐晓曼瞪着自己,欣喜的问,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淡淡的说:“你用给他当说客,我不想再听。”
徐晓曼发誓自己从没有现在这样想揍人。
“宛月,你是不是被奕梓乾宠坏了大脑,想问题只凭两只耳朵了。你笨啊,还是傻?是个人,用脚趾头也能想清楚,不管是自杀、情杀还是仇杀,跟奕梓乾什么关系啊。那些传言只不过是因为发现了她的日记本上对奕梓乾的暗恋而已。”
宛月有些惊讶。
花蕾暗恋奕梓乾?
她站直了,手里还拿着件要装进去的衣服,有些愣愣地看向徐晓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