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皆惊!
李风雪现在尤其的虚弱,气海破碎并不能让一个合体期修士的修为瞬间崩碎,但苏白还一并打碎了他的经脉,窍穴也都被开了口,所以灵气溢散,并且……几乎再无可能修复。
这对修行者来说,这无异于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
可苏白还什么都来不及说,青水帝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因为愤怒的关系,胸口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青水帝在压抑自己的愤怒,她看了一眼李风雪的伤势,便明白,他没救了。
“你这样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是你说不杀人就好了,错了就要挨打,挨打要立正。”苏白看上去,并没有一点点的负罪感,现在的他总是这样,对很多事情,都不再那么在乎了。
青水帝的手中,一把长扇出现。
在场的所有人都凝滞了,因为从来没有人见过青水帝出手,在那把长扇出手的一瞬间,天地之间的规则似乎都有了改变,这种感觉尤其的玄妙,在场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凝视着青水帝的脸。
季温凉想从许悠悠的怀中挣脱,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可她什么都没法做,很多事情好像忽然都没那么重要了,她想走到苏白身边,和他说些什么,哪怕是陪他一起死了……
忽然有那么一个人愿意因为你的关系,冒着这么大风险,也要把那份仇给报了,这让季温凉有些恍惚,好像一切从早晨到现在,就只是一个迷离的梦境。
她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苏白不喜欢她,也知道自己,大概率是配不上他的。
……………………
苏白凝神,手中的寒雨剑,闪烁着光芒,他仍旧直视着青水帝。
“你确定要管闲事了,是吗?”苏白的声音淡漠,看上去并无惧色。
“这件事必须有一个说法!”
“关你什么事?那么爱管闲事啊?老女人?”苏白看着青水帝现在这副样子,有些嘲讽的笑了笑。
“我只出一招。”青水帝手中的长扇展开,长扇之上,一片片锋锐的灵气刃凝结,她的身形一动,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而这一瞬间,苏白什么都看不见,他无法捕捉到青水帝的动作,这就是绝对实力的差距。
对啊,绝对实力上的差距,就好像季温凉和李风雪,苏白和青水帝,有些差距就是目前永远无法逾越的。
可在青水帝之上,还有那么一个人,叫云浅。
季温凉受伤了,有苏白来替她把这个仇给报回去。
现在青水帝要动手,那么……
苏白的眼眸在一瞬间变为了玉色,几乎就只是这一瞬,云霄之上的云层在这一瞬间全部消散,天道的意志再一次的被这股力量所惊醒,可也只敢远远的观望,无能为力。
青水帝那一扇终究是落到了苏白的身上,苏白的身体像是划过了一道弧线,或者说是血线,浑身都在流淌鲜血,飞出好远。
那个血人被季温凉冲过去接住,跌落到了一起。
满身的血迹。
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苏白拔剑出手那一瞬间,所有人反而好像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更大的威压。
但现在,青水帝站在那里,除了脸色似乎更白了一些,其他的好像并没什么两样。
而苏白浑身浴血,看上去要比李风雪更惨那么一些。
可惜不至于。
因为苏白还在笑,而且笑的尤其大声,虽然满身伤口,但是好像完全没觉得疼一样,他躺在季温凉的怀里面,仍旧在笑。
“哈哈哈哈……青水帝,南青水……你要,再来试试吗?”
苏白从季温凉的怀里缓缓的站起身,往嘴里丢了几颗丹药,伤势在逐渐愈合,他眼眸不再是墨色,而是一片玉色,说话的声音,莫名的变得有几分……阴柔。
他抬起剑。
指向青水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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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漆黑将青水帝与苏白,还有苏白身边的季温凉笼罩,外面的人变得什么都看不清,听不见了,没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所有人觉得,苏白这样的行为,几乎等于已经判下了死刑,和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了。
但所有人都还说不出话,沉浸于刚才那两人简单的一招里面,单单是这一招,便是他们修行千年,都做不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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