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鸳总觉得面前这个还算少年模样的人不简单。
她自身修为是渡劫五重,但是她看不清楚对方的修为,本来或许修行的一些隐匿能力较强的功法,那是这样的,但是她却从对方的某些地方,感受到了恐惧感。
她自身修行的功法,对于察觉这些细微的东西,比较**一些。
“陈公子说笑了,看陈公子这一身衣服,也都尤其不凡,只是未见兵器,陈公子是剑修?”
“是啊。”苏白点点头。
“真巧,我也是剑修,不知陈公子修什么剑道?”
“啊?我修的比较随意,你修什么?”
"毕竟是女子嘛,所以我修的剑道,或许多愁善感些,我修落花剑道。"若鸳轻笑道。
“啊……我修的剑道,比较极端些。”苏白只是隐晦的说了一句,若鸳倒是很有眼色,于是轻轻点头,不再问。
“陈公子看来不是南域中人?”
“算也不算吧,游历四域,学的杂。”
“那陈公子真是相当厉害。”
“厉害在哪?”
“我也曾想游历四域,当可惜家族不许,就只好留在南域咯。”
“这样啊。”苏白点点头,继续吃他面前的那一碟牛肉。
若鸳站起身,莲步轻移,款款走到他面前的椅子坐下,“一个人喝酒不寂寞吗?”
“不寂寞啊。”苏白开开心心的回答。
“我这有我家族特色的陈酿,已放置百年,陈公子可要尝尝?”
苏白有点动心了,却看见对方脸上小女生般的幽怨表情,“那陈公子可要答应,与我做个朋友才好。”
“我在南域不会呆太久,你不必如此的。”
“广结善缘嘛,毕竟向我这种庶女,没太多身份地位,就只好靠自己争取了。”对方倒也坦然,但苏白却摇了摇头。
或许一坛陈酿很不错,但是不及一百万积分重要。
“不必在我这多费时间了,去别的房间看看吧。”苏白轻声的劝着她,这也算是下了逐客令,若鸳也明白,现在呆在这,也不过是自讨没趣,便和苏白告了个别,转身离去了。
苏白这才得以继续吃他的酒食。
若鸳走出门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里有随从的侍女,她吩咐了一声,晚上找两个姿色好些的女子,到隔壁房间去看看。
人生在世所追逐的无非就是钱权色,修士啊,追逐力量与长生,但还是跳脱不开这钱权色三字。
若鸳对苏白说的倒都是真话,她此次来参加这秘境大会,除了努力占据那一千个名额之一以外,能够多结交一些这些年轻一辈的天才,日后也能为她在家族中增添几分话语权。
关于如何交朋友这件事,她还是很明白的,姿态太低,对方就把自己当成了可有可无的玩物,姿态太高,对方自然就不愿意了,本身朋友,也是种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
她休息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试着去敲响另一个房间的门。
…………………………
苏白吃完那份酒食的时候,其实现在时间还早,明日大比才举行呢,现在连正午都不到,他现在房间里借着酒意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恰好是正午。
他下楼,若鸳正从某个房间走出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若鸳朝着他轻笑了一下,接着便擦肩而过。
他一直下到一楼,一楼的大厅里摆了很多张桌子,他见一众修士……竟然在桌子边玩骰子。
他还真愣了一下。
修士间的赌博可不常见,毕竟没人去组织这些人,再说了,要是逼急了,来个砸场子的,杀人越货的,大家都不好过,可苏白很想去玩两把。
兑换筹码就在前台,一百灵石兑换一枚最小的筹码,最高可以兑换到一万灵石一颗的筹码,既然兑换了筹码,那就默认接受了规则,作弊被发现,砍手,废掉修为。
这种话说出来的尤其自信,苏白忽然有些好奇,这家酒店是谁开的了,毕竟在场在玩这些的,那无非都是些世家子弟,即便人家作弊,你给人家修为废了,若是对方追究,那自己也不好过的。
赌博这种东西,大部分都是因为有无分技术,五分运气在里面,所以才刺激。
苏白随便找了个桌,面前摆了一堆筹码,等人来陪他玩两把。
很快有人来了,坐在了他对面,是个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的小姑娘,只是那对耳环尤其显眼,好像是某种尤其珍贵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