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仞山的小院里,苏白和季温凉坐在了一起,桌上摆着一壶酒。
苏白出门总是会带着酒,有些是他自己酿的,有些是苏酥酿的,酿酒也是一门很有趣的工艺,苏白拿出来这壶是桃花酒。
他给了季温凉一个小玉杯,然后倒了一杯,自己就靠在了椅子上面,望着头顶的天穹。
天幕是一片纯白的云,或许是因为地势太高的关系,云层看上去离的并不远。
季温凉饮下那杯酒,素白的脸颊涌现出点点红晕。
院子里的人并不多,但是稀稀疏疏的还是有那么几个,或多或少的都在看着这边,可苏白置若罔闻,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他也知道自己大概现在很招人妒恨,不过倒也无所谓。
一边的许悠悠看着桌子上的酒,朝着苏白讨要,苏白就也给她倒了那么一杯,喝完一杯酒,她就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了,好像随时会倒下去一样。
苏白斜了她一眼,也没有再管,只是顾自饮酒,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夜晚啦,只是太阳还没完全落下,远处的天空还有一片血红的夕阳。
尤其盛大。
“还要。”季温凉把面前的杯子凑到了苏白的面前,好像讨要糖果的小女孩。
于是苏白又给她倒了一杯,看着她明艳的脸颊,和她身上的粉色衣裙相衬,显得尤其可爱。
“要不要说说关于你的故事?”苏白笑着问她。
季温凉呆了一下下,然后摇摇头,声音好像有点含糊不清,“我哪有什么故事呀……”
“我叫季温凉,剑之一族最后的传人,族人一共剩下三百个,剑之一族已经彻底没落,父母死于渡劫期,一天天一年年长大,就这样。”
她说话时候的神情不悲不喜,好像全然不在意。
苏白轻轻点头应了一下。
季温凉却又抬着头,看上去晕乎乎的眸子,却闪烁着清醒的光芒,“你呢?你好像有很多秘密。”
“确实有很多秘密。”
“可你又不告诉我。”她顾自摇了摇头,别过脸不去看她。
“因为未来交集不多,所以好像也没必要。”
“我想知道你也不说吗?”
“那是当然。”
“哦。”
季温凉又喝了一口酒,杯子里变得空落落的了,只是这次她不再把酒杯递到他面前了,而是放在了那,站起身,看了他一眼。
“我讨厌你。”
然后季温凉转身就走了,走出院子,也不知道是去哪。
苏白只当她随口的赌气,坐在那继续喝酒,许悠悠却拉了拉他的胳膊,“你惹温凉公主生气干嘛?”
“是她自己要生气的,不是我要惹她生气的,你要明白这一点。”
"可你要是告诉她的话,她不就不会生气了吗?"
“可每个人都该有不能说的秘密,再说了,我又不喜欢她。”
“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呀?”
“可我为什么要喜欢她呀?”苏白歪了歪头,眼眸有困惑。
换许悠悠愣了一下。
“因为她漂亮啊。”
“漂亮又不能当饭吃。”
“温凉公主也很厉害啊,咱们南域除了风雪公子,没人比她厉害呢。”
“可她又没我厉害,有什么用呢?”
“可她厉害啊。”
“可我两个老婆都比她厉害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