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不是你能想象的。”
“那我便不问了。”苏白回答道。
“所以你今晚的诗作,是什么?”君雨澜这么问他,声音多少还是有几分期待。
“昨夜喝醉了梦见的,只有两句。”
“你说。”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君雨澜的眼瞳轻轻颤动了一下,看向他的脸,只是苏白的脸上,似乎多有几分惆怅,却也一句不说。
“你的那两首诗,都是梦中所做?”
“皆是梦见的罢了,或许算不得我所做吧,我也不是那么喜欢诗词歌赋的人。”
“可还有过去梦中所做的诗,一并写来看看?”
苏白取出了宣纸,留下了两句诗。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没了?”她问。
“没了,我本来也不是什么才华横溢的人。”他这么说着,将他自己酿的桂花酒掏出来,倒在了杯子里面,轻轻的抿着。
“那我觉得,你的才华确实不够拔得这桂冠,这并非赌气,你要明白。”
“我当然知道,本身也是抱着侥幸再试试吧,若是拔不得,我大概也不会再回去见小酥了。”
“为何?”
“因为即便我拔得了,那么她因此爱我,是爱我那不过是幻梦中来的诗词歌赋,还是爱那个想对她好的我,可我不过在她身边,呆个几年便要离开罢了。”
“所以倒不如在真正缠绵之前,先离开好了,让她也寻个好人家,免得以后想起我难过。”
他这么说着,缓缓慢慢的喝着酒,面前的鱼片很好吃,入口即化,而君雨澜倒一口也没有动,反而眼眸的好奇情绪多了那么几分。
“我倒是更好奇对你师尊动情的故事。”
“没故事,就是单纯师尊待我太好,让我有些恍惚了罢了,但既然她不爱我,那便是我单相思,何必再继续追寻?说起来,你到底是谁,真不考虑说说,很尊贵?”
“我的身份……比你想象的要更加尊贵。”
“西海这边,修行者并不多,尤其是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修为高深的修行者,你不会要告诉我……你是一头龙吧?”
“一头?”君雨澜显然并不喜欢这个比喻。
“那,一只?”苏白这么笑着,但是君雨澜却认真的应答了,“我是龙族。”
“那真是有幸,还能见过真正的龙族。”
苏白点了一下头,却站起了身,“那,雨澜姑娘,你慢慢喝。”
“你要走啦?”
“那倒不至于,只是今天遇见个有趣的姑娘,聊了几句,想再多说些话。”
“哪一位?”
苏白指向另一个角落里,那个安静乖巧的坐着,手上捧着糕点小口小口的吃着的女孩,君雨澜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愣了一下,念了一句,“秦雅,是镇子上的姑娘。”
“这样啊……这姑娘倒是天真的可爱。”苏白轻轻念着。
“天真或许天真,又哪来可爱?”
“因为我今天和她聊天的时候,感知到她身上伤痕初愈,还是长鞭所致,可既然不管怎么旁敲侧击的问,她都不愿说,那大概是羞于启齿的事情了,我游历四域这些年,这种闺房情趣倒是见过不少,只是大多都是你情我愿,彼此情投意合。”
“看那姑娘的样子,她可不是那种受虐会兴奋的人,估计只是……被哪个不要脸的东西哄骗了,能对她下这么狠手的那人,也不算什么好东西。”
“可我就是一个那么爱管闲事的人,我和她聊聊去。”
苏白站起身,朝着那个叫做秦雅的姑娘走过去,君雨澜就坐在原地默默的看着,她也不追,若是追出去,到时候秦雅那天真丫头,一点表情就会在这个叫苏隐的男人露馅。
……………………
秦雅是君雨澜在这个镇子上勾搭的姑娘,她也从来没有表示过自己龙族公主的身份,就单纯的只是表现成一个有点修为的普通女子,用一些套路方法,让秦雅对她爱的痴狂,心甘情愿为她经受折磨,这让她得到满足,让她觉得自己被她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