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苏白在日光中醒来,睡醒的时候,看见云浅就在他身边睡着,温暖的阳光洒落在她的眼睫。
苏白从**坐起来,去洗漱了一下,回过头的时候,云浅已经从**消失不见了,昨晚她睡的香甜,现在……去哪了?
苏白试着喊了韩她的名字,只是暂时没有回应,苏白就只好下楼,去早餐铺买了两笼灌汤包子。
他回到屋子里,开始吃灌汤包子的时候,才看见云浅的身影,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捏了一个包子,然后凑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去哪了云浅姐?”
“去看君雨澜现在怎么样啊……结果,啧,昨晚和她睡的那个姑娘,可是被她泄愤式的折磨的不轻,但是偏偏对方还,心满意足。”
“啧。”苏白吃了一个包子,心底对君雨澜的印象,大概又下去了那么几分,一直以来,从始至终,他都喜欢温柔的人,或许可以不温柔,但一定要正确。
所以君雨澜的行为,对他来说,是不正确的,以爱的名义来发泄自己的私欲,自欺欺人,恶心至极。
“她倒是慷慨的给对方治好伤口了,但对方那心理阴影就难说了。”云浅吃完了一个包子,然后抬头看苏白,“后续计划是什么?”
“啊……后续计划啊,我也不知道呢,看今晚的诗会,她还办不办吧,她要是办,或者让我进去,说明她现在脑子已经正常了,要拿回主动权,但是如果她不办,她就彻底输了落了下乘。”
“这又是为什么?”
“啊?我随口猜的,不过白天去干嘛呢……我想想,到处逛逛吧。”苏白和云浅吃完早饭以后,走出了房间,然后到了大街之上。
今天大街上尤其的热闹,应该是赶集,苏白走在人群之中,买了一些有趣的小物件,还有一些可爱的小首饰,中午的时候,他到了一家餐厅去吃了饭,吃过午饭,下午去了一趟赌场,小输了几百银子,不过这些对他而言,当然都是无所谓。
只是有趣的是,他的赌桌对面,是一个漂亮的女子。
而且,云浅在他的耳边念叨着,那个女子与他还有几分渊源呢?至于渊源在哪……昨晚就是她,陪君雨澜一起睡的。
他对面的那个女子确实很漂亮,是那种少女模样的姑娘,只是苏白察觉到了她衣摆下面的伤痕,和她一边玩着赌局,一边闲聊着天,想来对方应该也是那种,比较天真漫烂的类型。
所以有点笨笨的。
虽然他确实是一直在输,不过好像也没什么所谓,苏白和那个姑娘聊了那么一个下午的天,不过聊的都是些,这个世界各个地方有趣的东西,见闻,那个姑娘愿意听,听他声音温柔的讲述,然后她给苏白看了她手上的那个玻璃珠。
原来也是诗会的被邀请者。
于是苏白邀她结伴同行,但是她想了想,却摇头拒绝了,眸子里似乎还藏着几分害怕和纠结的情绪,苏白倒是没有强求,反倒是念了一句,“姑娘,你身上有伤。”
对面的女孩呆滞了那么一下,抬头看他,只是苏白的嘴角笑容有几分神秘莫测的味道,“想来是伤口初愈,所以肌肤多少还有些痕迹,应该是长鞭所致,姑娘……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
苏白可没有继续追问的欲望,但对方只是人族,确实只是个人族的十六七岁的姑娘罢了。
他连对方的名字都没有问,只是苏白在临别之际,留下了几句话。
“看姑娘身上的伤……其实应该是闺房情趣吧,只是对方下手,似乎过于的狠辣了一些,你也不是那种喜欢受虐的人,对方能对你如此狠辣,又究竟哪里有真的爱你呢?”
“姑娘,好好想想吧,日后对方下手若是再狠一些……你真的喜欢吗?”
苏白看着少女眸子里迷惘的神情,轻笑了一下,趁着她没反应过来,摸了摸她的头,“有缘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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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嘛?”云浅问他。
“就劝劝那姑娘呗,虽然我说的话大概率没用,但是总归能让对方心底稍微有些底线和数吧,正常人谁都不傻,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苏白已经走到了海边,然后他看见了,坐落在海边的一个巨大宫殿,尤其的奢侈华贵,而且很大,这应该是类似于法宝之类的东西了,不然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