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有几分遗憾的,因为这个世界的酿酒技术,确实并不是很行,只是在喝了那一口以后,苏白发现有一些不对劲。
因为他的脸变得有些发烫,视线似乎也开始有些模糊了起来,面前的君雨澜的身形好像变成了摇晃的重影,他有点呆滞的,看着君雨澜朝着他伸出手,眸子里似乎藏着几分冷冽,“你没事吧?”
那只手微微冰凉,触碰在他的脸颊,让苏白清醒了几分,但他下意识的抓住了君雨澜的手,轻轻的又把她的手给放回到桌子上,“我没事。”
他这么说着,却跌跌撞撞的站起身。
……上当了,这个女人给的酒劲好大。
“苏隐,有没有姑娘教过你,不要在漂亮姑娘面前,夸另一个姑娘好看?还拿其对比?”君雨澜也站了起来,但是她明显也微微熏醉了,但是唇角却挂着冷笑。
“那若是为这件事生气,那姑娘度量也太小了,若是本身就知道自己漂亮,又怎么会嫉妒吃醋?若是对自己容貌都不自信,又怎么会从漂亮?漂亮可不只是脸蛋,更多的是有趣的心。”
苏白说这话把自己给恶心到了。
“你给我喝了什么?”他问。
“酒是好酒,只是渡劫五重以下,一次抿一口,都算多了,以你的修为,估计要大醉好几天了,至于明晚的大会,你是没法参加了。”
君雨澜脸上的笑容尤其的恶趣味。
苏白呆了几秒钟,看向君雨澜的面容多了几分不可置信,“我好心分我的酒给你,但你又怎么能……如此恶毒?”
“恶毒?”
“若是拿不到这次大比名次,我要怎么回去和小酥交代……我要怎么迎娶她?你,你……好狠的心。”
“今天我心情还好,若是换做平日,有人敢说我一句恶毒,他的舌头,现在已经被割了下来。”君雨澜的声音冷冽。
“你若不是恶毒,那你是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还好心将我苦心酿制的酒分你品尝,可你却想让我错过这次大会……你……”
“可这大会本就是我举办的啊,我若是不想,你什么名次都别想拿到,所以不管你能不能去,那又如何呢?你说的话,让我不开心了。”
“我说了什么?”
“你不是在那表明着你对那女子的炽热爱意吗?我可太感动了,苏隐,但是我啊,就是性格恶劣,尤其的见不到人好。”
“不过呢,可别急着难过,我可没害你,我给你喝的酒,蕴含的力量,足够让你的修为突破渡劫三重,这可比你未来几十年的苦修,要来的方便不知道多少,你若是想清醒,自己排解掉酒力就好,只是这几重修为,可就一分都没有了。”
苏白一怔。
“那是我错怪你了,你心肠倒还没那么坏。”
苏白毫不犹豫的把那口酒给吐出来了,吐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吐完以后果然神清气爽多了,也没有那分天旋地转的晕眩感。
“谢谢姐姐你啊,但是生命中总得有些比得道长生更有趣的东西,若是连爱的人都没有,那得道长生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他嬉皮笑脸的样子看上去很开心。
但是君雨澜,从他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他对于自己的那份恶趣味,也都完全清晰明了了,只是单纯的,懒得揭穿而已。
给互相留一个台阶下。
但是君雨澜……心底却更加的不舒服了。
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这么想?
她不能接受。
或许是微微熏醉的关系,或许是怒火涌上心头的关系,她朝着苏白走近了几步,也是第一次,伸出手,环绕住了苏白的腰。
“那看来是姐姐,做错了事情呢,刚才那点已经消化的酒意,就够你今晚大醉一个晚上了,我扶你回去吧,免得路都找不着了,丢人。”
君雨澜在说出这句话时候,自己都莫名的愣了一下,这倒不是因为她说的话奇怪,而是她意外的察觉,在牵住他手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太多的抗拒。
明明过去她从心底就尤其的厌恶与男性的接触,所以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是她第一次,有了些兴趣,但她本以为会反感,可偏偏在搂住他腰的时候,却并没有,反而还莫名的,有几分满足感。
苏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