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现在的修为是合体五重。
与君雨澜**导致让他的修为本来也该提升一些,但是没有了龙丹的加持,所以他的修为,就被迫退回了合体五重,这是他目前的身体能够承载的极限。
而这一路御剑,他都多少有些心急,毕竟他没想到君雨澜能够这么快就找到他……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傍晚时分,他终于回到了白狐城的大院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院子里灯火通明。
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晚饭大概是吃过了,而瑾婳站在一个白裙女子的身后,手轻轻的按着她的肩膀,嘴里还在喃喃的念叨着,“杠啊?这你不杠啊?!笨不笨啊?”
君雨澜被她说的有些慌乱,慌张的打出一张牌,念着杠,只是在这时候,几个人都听见了推门的声音,抬头,视线也都看见了门外的苏白。
瑾婳松了一口气,看到苏白莫名的安全感就来了很多,而君雨澜呆呆的看着他那张陈末的脸,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瑾婳跟在了她的身后。
君雨澜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苏白的面前。
“我该叫你苏隐……还是陈末,还是说……苏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有几分困惑,脸上已然说不清是愤怒还是难过。
这是第一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男人。
“叫我苏白吧。”苏白如此回答道,他知道应该有什么暴风雨正在酝酿了,可在这之前,他已经低下头道歉了,“对不起,君雨澜。”
“你会和我道歉?”君雨澜抬头,唇角却有几分自嘲般的笑容,“你离开的时候可是那么坚决,可没有一点留恋的样子。”
她的口气并没有那么愤怒了,很多事情就是想明白了,想开了,那就不难过了。
苏白的手中,出现了那颗金黄色的龙丹,那颗龙丹散发着龙威,让在座的人,呼吸都稍微停滞了那么一瞬,苏白的脸色还很苍白,或者说他整个人的身上都有一股憔悴的气息。
龙丹本来已经融入了他的命脉之中,现在被他强行取出,伤及的是他的本源,即便他是混沌体,这伤势要修复,也起码还要一个月。
这一个月内,他都少动修为为好,不然容易气血逆流。
君雨澜低头看着那颗金黄的龙丹,那是历来陨落的龙皇,死后为龙族所留下的东西。也是他之前费尽心机,想要获得的东西。
“你费了那么大的心思,现在又将其取出,又是为什么?”君雨澜看着他的脸,问着。
“因为没那么需要了,于心不安。”
“可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后悔药,苏白,你知道吗?因为你的离开……整个龙族的愤怒,你明白吗?这等于龙族被羞辱,被一个陌生的外人。”
“我明白。”苏白点头。
“如果,你现在跟我走,回龙族,我可以让父皇原谅你,你的这些妻妾……我可以让她们随我们一起到龙族。”
苏白摇头。
“不想是吗?”君雨澜的手,将他手中的那颗龙丹收了回去,但是苏白的表情,看上去也并没有留恋。
琉璃不希望见到开战那一刻的鲜血,所以她说她可以等,于是苏白就不必再急于去突破大乘期,不必急于回到剑宗,他可以在西域慢慢的完成妖皇的任务,然后完成北域称帝的任务,最后再完成这个愿望。
“但是苏白,你要知道……我的骄傲,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不是我要和你说,而是我在命令你,吩咐你,因为你始终算是我的夫婿,还没有举行我们的婚礼。”
君雨澜的眼眸出现了一片银色,大乘五重的修为在这一瞬间,弥漫整个白狐城。
天空在飘着细细的雪,快要除夕了。
苏酥和何慕鸢,季温凉,被瑾婳的空间力量传送到了身后,瑾婳站在苏白身边,手中血色长弓出现,但是苏白却轻轻的扯了一下她的衣袖。
“你退开就好,我能解决。”
君雨澜并不用武器的,或者说龙族都不屑于用武器,没有武器比他们的躯体更加好用,君雨澜的手上出现一堆银色的鳞片,将她纤细白嫩的手背紧紧包裹,她朝着苏白走出了一歩。
“你不愿意是吗?”
君雨澜就这么看着他,但是却偏偏从他的眼中,连一丝恐惧都没有看到,她的手捏成了拳头,朝着他的头上砸过去。
苏白没躲。
但是偏偏,君雨澜的手,也停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