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怜的事，单恋和相思都是煎熬。”苏白在那嘀咕着季温凉大概听不懂的话，或者说她听得懂但是也不想懂的话。
只是季温凉好像泡的确实很舒服，这几天的疲惫都一扫而空，月光洒落在潭水的表面，看上去波光粼粼的。
她泡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苏白没有说话，她就也没有，现在又是她来打破这份沉默，“你困了吗？”
“没有呢。”
“我想再多泡一会儿。”
“你泡到天亮都没关系，放心好了，我会守着你的。”
季温凉的指尖在水中有些无力的抓紧，她很喜欢对方说出这句话时候温柔的口气，这不是李风雪那种刻意的礼貌与温和，就单纯的，只是苏白性格如此。
“苏白？”
“嗯？”
“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你真正的脸……”
“行啊，等你洗完澡了看吧。”
“我现在就想看。”
季温凉看着那棵树，好像那棵树真的就不会动啦，就那么安静的立在那，当你想靠近那棵树，在树下栖息一会儿的时候，他为你散开枝叶遮蔽阳光，可你只是路过的旅人，不是种树的那个人。
苏白从树后面走了出来，他的脸变回了苏白的模样，嘴里还在喃喃的念着，“那你可以给我好好看看腿吗？”
“你靠近一些，我看不到，你要看的话……就看好了。”季温凉的声音还是微微有些颤抖，但是她的眸子凝视着苏白的那张脸，好像要把这张脸深深的刻印在脑海里。
苏白已经坐在了潭水边，眼眸含笑。
季温凉浑身**，可她的身子笼罩在水面之下，隐隐约约的月光也照不清晰，只看见一片白，和修长的曲线。
“好好看，难怪那么多女人喜欢你。”季温凉的唇角勾起。
有一副好的皮相对苏白来说好像确实是值得沾沾自喜的事情，有时候好看的人总是有特权，但是苏白听见季温凉的言论，却无奈的笑，“我的妻子们喜欢我，大多也都不是因为脸，我也是一样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我吗？我还好，爱我的人我大多都爱，不过是以前了，现在的话，谁知道呢？”苏白也在凝视着她的脸颊，但也仅仅是脸颊，他的目光没有往下，不敢往下。
季温凉也在看他，但她还有她自己的矜持和骄傲，所以也乖乖的靠在水面之下，不动。
“看够了么？”苏白问。
“看够了，记住了。”
“那我继续回树下面了。”
“嗯……呢。”季温凉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不是要吐槽是木头，只是单纯的想着，自己要是能再漂亮一些多好，要是再漂亮一些，现在的他，会不会就忍不住扑上来肆意摧残她呢？
明明苏白都和她说过了道理，但是她就是想不明白，这家伙有时候也笨笨的，会相信一些偏执的东西。
她忽然想起来以前，家族里有人隐晦的提醒她可以学学媚术，日后把李风雪迷的神魂颠倒的，她不屑一顾，她坚持自我，现在却后悔了，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学呢，学学该怎么做一个狐狸精来勾引男人？
但是明明他已经有一个妻子是狐妖了，所以估计也没什么用吧？
季温凉就这么泡着泡着，直到觉得满足啦，其实也没有太久，她从水面上站起来，找了一条毛巾，细细的擦拭着她的身子。
所以她说笨笨的。
其实她也大可以嘴里娇滴滴的喊着今天没力气啦，你来帮我擦擦身子嘛，重要的不是话语的真假，而是说这话时候的口气，其实大多数时候，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如果是慕鸢估计就会干这种事情，甚至还会撒娇的更甚，比如在擦身子的时候，拉着他的手，告诉他胸口的缝隙还有水啦，好好擦一擦之类的话。
再说下去又是奇奇怪怪的发展了，季温凉看了一眼自己的储物戒指，最后换上了一件短的裙子，确实短短的，是她的裙子里面为数不多的，将双腿近乎完全展露出来的连衣裙。
这甚至都可以说是某些风月场所里的姑娘穿的服装了，她这么穿着，往前走了两步，苏白恰好回头，凝视她的眼眸。
“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却很听话嘛。”
苏白也站了起来，目光毫不掩饰的凝视她纤细白嫩的双腿，季温凉被他的视线盯的有些不自在，别过脸，走到他身边以后，抓住了他的手。
“我们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