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婳的屋子倒是有着光亮,妖澜隐匿气息走近,刚走到门口,听见的便是瑾婳急促的喘息声。
她稍微有些呆滞,伸出手指,戳破了一个窗户纸,看见了在床榻之上扭动腰肢的瑾婳。
……
妖澜莫名的脸红了几分,因为她确实很少见这样的场面,也就之前在沐栀的身上的时候见过了,千百年来,她并不是没有追求者,反而过去在魔族,想要成为她的男宠的人数不胜数,可她的心早就在姐姐死的时候便沉寂了,就只剩下了复仇。
当她彻底站在魔族世界顶峰的时候,仍旧是孤孤单单一人。
只是如今,妖澜看着这样的场面,莫名的有些不安,总觉得这两个人所玩的花样,是不是太过于复杂了一些,如果是她换成瑾婳的位置……
妖澜大概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双腿有些不安的忸怩着,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了,但是却怎么又都不愿意移开视线,就这么过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苏白搂着瑾婳都睡了,她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
然后稍微有些摇摇晃晃的朝着魔源血域走过去……她有点不能想象自己换成瑾婳以后,她会变成什么模样,那会是……什么感觉?
她越想心越乱,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晚,可却意外的坐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梦里她真的代替瑾婳,换到了她的那股位置上,那种奇怪的感觉……
次日清晨醒来的时候,她发觉她的衣衫稍微多了些汗渍。
妖澜摇了摇头,努力将那些奇怪的想法都甩出脑海,再一次的走出魔源血域之中,来到瑾婳的寝宫,发现苏白正在院子里做早饭。
而妖澜她不过是个局外人,瑾婳在屋子里梳妆打扮,妖澜走进了屋子里面,瑾婳缓缓的转过身,声音似乎并不是那么欢迎,“妖澜殿下,又怎么了?”
“来找你借一身衣服。”
"这样啊……那边就是衣柜,你自己挑选就好。"
“不用,你随便给我一身什么都可以。”
“哦~”瑾婳点了点头,站起身,打开了衣柜,她想了一会儿,然后唇角勾起,似乎想到了什么恶作剧的小念头。
妖澜很快换上了瑾婳给她的那身衣裙,只是她微微皱了皱眉。
那是一件黑色的吊带裙,这么穿在妖澜的身上,倒是恰好,只是吊带裙未免太短了一些,她光滑嫩白的肩膀裸.露出来,胸脯被略紧的裙子紧紧的压迫着,挤出一道白色的沟壑,短裙只包裹住她的玉臀,露出大腿嫩白的肌肤,右腿上面还有一个黑色的蕾丝边花环,作为点缀装饰。
“现在的世界……服装都这么开放了吗?”
妖澜微微有些困惑。
“那倒不是,只是我爱这么穿而已,不过妖澜殿下,想必你也不会介意吧?”瑾婳这么说着,继续补充,“毕竟您不是早就不在意什么身体间的触碰了吗?”
妖澜知道她这话语里针锋相对的小心机,她摇了摇头,“无所谓。”
“那么,我还有一件事想问您啊,妖澜殿下。”
瑾婳朝着妖澜一步步的走过去,妖澜莫名被她的视线看的有些不自在,微微皱眉,“怎么了?”
“请问昨晚……你在我和苏白的房间门口,看什么呢?”
妖澜一愣,脸颊一瞬之间涌现出了几抹晕红。
“你……?”妖澜这才发现,原来她昨晚早就被发现了。
“要不是苏白和我说……我还不知道呢,你到底什么意思,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过来偷窥别人?”
瑾婳看上去并没有咬牙切齿,她反倒笑的肆意。
昨晚是苏白一脸尴尬的传音给她的,但是瑾婳那时候脑袋正晕乎乎的,哪还在乎妖澜到底想做什么……又或者带着几分恶趣味的,报复性的念头,让苏白继续。
你不是喜欢看嘛?
“……”妖澜沉默无言,尴尬的气氛铺面而来,因为她就是回答不上来,反倒是瑾婳步步紧逼,将她一步步的逼到了床边,没有退步就只好坐了下去。
瑾婳的两只手压住了她的肩膀,“您好歹也是千百年前那么出色的一位魔帝,您不会真的……对我的男人有想法吧?”
妖澜发现她沉默了,不是因为有想法,她绝对一点都没有,但是偏偏……她得这么做。
“那看来就是有咯。”瑾婳没等妖澜回答,看着她这沉默就已经明明白白了。
“自然没有。”妖澜慌张辩解。
“那你说话的时候,眼瞳往上飘什么?心虚,你敢看我的眼睛?说!你是不是想睡我的男人?!”
瑾婳步步紧逼,压着妖澜的手用力了几分,她还微微弯下腰,使得她的脸靠的妖澜更近了。
妖澜莫名的压力好大,明明在她的觉得里面,这一代的魔帝瑾婳不过就只是个花瓶,根本不懂什么治国之术。
但她现在忽然意识到,在关乎于这种情情**的小事之上,瑾婳的妖冶程度,她完全不是对手。
妖澜的压力好大,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不管是承认是,还是不是……都丢人的像是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