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苏白收到了从几大妖族那边送来的始祖源血一滴。
云浅事先就提醒过他,不建议在院子里融合这几滴源血,因为会很疼,到时候他的妻妾看到了,心里总归会有些担忧,于是苏白点点头,吃过晚饭以后,他随口说着自己出去走走,就出门了。
君雨澜看着他这副好像无所谓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他要那几滴源血,是为了融合改变血脉?那为什么不干脆就在院子里?院子里好歹还有个他能给他护法。
所以她悄悄的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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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黯星稀。
君雨澜穿着一身粉色的长裙,身姿曼妙,丰满的胸脯撑着紧身的裙口,微微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裙子的下摆落到膝盖的一半,一双**若隐若现,被白色的过膝长袜包裹着,月光宛若流水般倾落在她的身上。
她漆黑的长发因为微风而轻轻的飞舞,她就站在树后面,看着那个盘坐在地上的白衣少年。
那几滴源血被稀释,化作了稀薄的血雾,然后顺着他的身体融入进去,她看着苏白紧紧的咬着牙,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
修士从踏上这条道路以来,经历疼痛那都是在所难免的,平日里打打杀杀,破境渡劫,那都是对意志的考验。
而君雨澜大概能理解那种强行融入血脉的痛苦,那不只是简简单单的肉身了,但凡触及修行本源的东西,那股疼痛感都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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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苏白在那努力的碎碎念,试图转移一些注意力。云浅并没有现身,虽然苏白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现身,但是他现在真的好痛,太痛了。
之前他修四命格的时候,平日里也会突然的在灵魂与肉身双倍加持的忽然痛个那么一阵子,但是那时候一次次他都扛过来了,只是不会在疼痛的时候出现在苏酥和何慕鸢面前,害怕她们担心。
后来被剑七杀了以后,身体再一次重塑以后,倒是再也没感受过那种疼痛了,而这一次又再来了一回,苏白感觉大脑都像是要炸裂了一般的混沌,面前的一切都看不清晰了,就只能感受到那股疼了。
这期间可没有能够休息的时间,只能一鼓作气,所以苏白一声不吭的咬着牙,叫出来也不会好一点,而且很丢人,虽然没有人看见,他努力的忍耐着,身体在不停的颤抖,好像发病了一样。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个时辰,最后苏白脸色苍白到几乎看不出来一点点的血色,疼痛已经都过去了,可他的意志力大概也快要到了极限,眼前一片灰蒙蒙的,好像看到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在朝着他走来。
苏白努力的睁开眼睛,可千万别是什么他的敌人,现在他这模样,虚弱的有些提不起力气,只是还好,苏白好像嗅到了熟悉的香味。
“总算找到你了,你在这干什么?”君雨澜轻声问。
“一个人看看月亮啊……哈哈。”
“下次说谎之前,先试试看笑的能不能不要那么假。”君雨澜走到了他的身边,轻轻的搂住了他,苏白能感知到自己靠近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里面。
……拜托,别偏偏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啊。苏白在自己心里喃喃的念着。
“我说过了,你要龙丹的话,我给你,何必自找折磨?”
“不想欠你的……君雨澜。”
“你就那么想把我推开吗?”君雨澜并没有被他这一句话扎到,反而唇角勾起了冷笑。
“那你现在试试看,你推的开我吗?”
苏白愣是说不出话,倒不是因为他想不到该怎么回答,而是他实在没什么力气,试着推了一下君雨澜,手却不知道怎么摸到她胸口去了。
君雨澜就这么轻轻的搂着他。
“你体内还有我上次给你的一滴龙血,你以龙血为主导,又怎么会狼狈成现在这样?”君雨澜在这么喃喃的说着,但是紧接着,没多久,君雨澜看到了苏白的指尖,凝聚出了一滴银色的血液。
这滴血他是最近让云浅分离出来的,因为如果上次和龙丹一起抽离出来的话,他大概率要在**躺个半个月,就没有直接一起抽离,现在,他又将这滴血拿出来了,打算还给她。
“你倒是足够绝情。”君雨澜在冷笑着嘲讽,倒不知道是嘲讽苏白,还是嘲笑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