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后的清晨,苏白醒来的要比较晚。
因为昨晚太多次了,他要坏掉了,就想着多赖床一会儿,君雨澜反倒是起床要比他早,和苏酥一起去种新茶了。
于是何慕鸢跑到了苏白的屋子里面来,看见了躺在**睡觉的苏白,坐在了床边。
其实苏白也没有睡着,毕竟是修士,其实睡不睡都无所谓,他睁开眼睛,正对上何慕鸢的清澈眼瞳。
“早啊。”何慕鸢唇角笑容清浅。
“早啊慕鸢。”苏白从**坐起来一些,何慕鸢倒是轻轻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又按了下去,“你还是多睡会吧,估计昨晚没少劳累。”
“……”苏白轻轻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君雨澜来这边挺久了,你怎么看?”
“她大概再待几个月,就该离开了吧。”苏白这么想着。
“你到时舍得吗?”
“自然舍得。”
“那她可就不一定了。”何慕鸢耸了耸肩,她踢掉鞋子,干脆也爬到了**来,钻到被窝里面,看着苏白的侧脸。
“要知道……她如果不喜欢你,又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呢,越是身份尊贵的女人越是在意自己在他人眼中,是否放浪形骸,这可和她是不是龙族没有关系。”
“到时候就请神容易送神难咯。”
何慕鸢在那碎碎念,大概是提醒苏白,但是苏白苦笑着回答,“我知道。”
"其实苏酥都知道,季温凉也知道,她们都知道我知道,所以她们在看我怎么处理,我不着急,是因为我相信,到时候君雨澜还是会离开的……因为她会发现,在我的身上,终究是得不到任何的东西。"
“所以她会心灰意冷的,所以,在我想做西域妖皇的时候,其实一开始就考虑到她了,但是我不是那么想让她帮忙,让她帮忙,总会让我觉得亏欠她。”
苏白这么念叨着,但是君雨澜主动提出要帮帮忙的时候,他还是选择答应了,因为她能让这个过程加快,并且变得很轻松。
苏白还是没能拒绝这样的**,显然君雨澜也并不会在意这件事情,她不是要让苏白对她亏欠,反倒是君雨澜已经看的很淡了。
于是何慕鸢凑到苏白的胸口,就不再说了,打算小睡一会儿,今早上早饭本来该是她做的,不过她托付给姬清雪了,现在,就让她在苏白怀里好好腻一会儿就好了。
毕竟君雨澜来了以后,这样的机会可就不多了。
…………………………
白狐城外的茶林,苏酥穿着一身白色流苏长裙,蹲在地上看着新发芽的茶树,虽然只是初春,但这是苏白给的种子,发芽可快了。
君雨澜就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侧脸,春日的光线烂漫,落在两个人的脸颊,路边积雪消融。
苏酥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扭头看向君雨澜,“你……不要欺负夫君太过了,在**的话。”
这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所以她的脸微微有些红,君雨澜一怔,摇头,“哪是我欺负他,明明是他欺负我。”
“那挺好的。”苏酥偷笑着,抓住了君雨澜的手。
两个人又并肩走回白狐城,只是君雨澜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她过去是喜欢说话做事,都带着某种意义,绕弯子的那种人,现在却更喜欢有话直说了。
“你和季温凉,都是为了哄着我吗?反正我没多久就该离开了……如果你们觉得麻烦的话,倒也大可不必。”
反倒是苏酥一愣,“怎么会这么想?”
“正常来说,我不是该这么想才对吗?”
“可你现在待在我们的家里,夫君承认你的存在,那我们就总归是姐妹的,不聊聊天,难道吵架吗?对你坏些又怎么样呢?没有任何的意义呀。”
“再说了,我和温凉可不想被夫君认为是心肠很坏的女孩子,温凉的性子也软,她的温柔是对自己人,凉才是对外人的。”
“但苏白不喜欢我,你能看出来的吧。”君雨澜那么轻声的说着,她的眼睑微微低垂下来,眼睫在轻轻的颤抖着。
“这我可就不知道啦,夫君的喜欢可是很奇怪的哦,我以前也总是在想呢,夫君要怎么才能喜欢我呢,直到某天他对我说喜欢啦,然后就认定了是一辈子。”
“起码夫君在承认喜欢这件事以后,就很坚定,不会患得患失若即若离,至于夫君的喜欢呀……我可不会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