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意我的,我是来送聘礼的,顺便一起吃个饭,我徒弟做的菜呀,可好吃了,大家多吃一点。”
所有人的呼吸都凝滞了半刻,因为很多人都鲜少见过青水帝的笑容。
她好像真的只是个温婉的长辈一样,渐渐的大家也都放下了那份拘谨,安心的吃菜,只是季温凉默默的,敬了一杯南青水。
“谢青水帝成全。”她呆呆的念道。
南青水饮下一整杯酒,摆摆手朝着她笑,摸摸她的头,“以后好好在一起哦。”
季温凉点头。
接着南青水转过头看向苏白,苏白的眼眸里多少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总觉得今天南青水怪怪的,他朝着她举起酒杯。
只是苏白喝了一杯,南青水喝了三杯。
酒是苏白的陈年好酒,也没人用灵气去化解酒劲,这种事很煞风景,没了喝酒的意义,而南青水也是,那三杯酒下肚,南青水的面颊,浮现出了红晕。
“再喝。”她说。
苏白只好和她再碰杯。
“再喝。”
苏白再碰杯。
陆陆续续十几杯,南青水好像终于累了,坐在那微微低垂着头,红着眼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苏白再转头看,桌上的人大多都喝的有些醉意了,苏白也吃饱了,给季温凉使了一个眼神,他则是轻轻的扶着南青水的肩膀,“师尊,你喝醉啦,我们出门走走。”
他扶着南青水站起来,她的肩膀很柔软,被苏白这么搂着,走出了门外,门外不远是一条河,苏白和南青水坐在了河边,这时候南青水不需要再掩饰那份青水帝的威严了,脱掉了鞋子,光着脚丫坐在河边,白嫩纤美的双足泡在了溪水里面。
“你怎么会忽然想到这么做?”
“不是你要和她成婚吗,不是你要帮她守护剑之一族吗?这么做,你不是就少了很多烦恼吗?”
南青水在那喃喃的嘀咕着,只是苏白还没说话,她看着他的眼睛,继续喃喃的说。
“我这么多年过去,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可我那么喜欢的第一个人,他竟然不喜欢我。”
月光落在她的脸颊,眼眸,她的眼眸好像在闪闪发亮。
“我是青水帝啊,我是南青水啊,我至圣期三重啊,我那么漂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
面对南青水的质问,苏白只好苦笑无言。
“喜欢不是那么简单就来的,青水帝大人。”
“你敢再叫一遍试一试?”南青水听着他这称呼,本来就不开心,现在越来越难过了,好像随时都可能会哭出来的样子,“我都替你指婚了,你还叫我青水帝!你还叫我青水帝!”
少女的脚丫子在溪水中晃**,水滴落在苏白的脸上,他有些无奈的擦了擦,念,“南青水,你乖一点好不好?”
“你凭什么要我乖,你现在是我徒弟了,你乖一点好不好?”南青水白瓷般的脸颊,终于有了点点水渍。
“你要我还能怎么乖呢?喜欢这种事情,又不能勉强。”
“我知道。”
南青水的声音多了几分空洞,“所以我给你指婚了,我不要我喜欢你了,但是,我还是想来见见你,接下来你带季温凉回了西域,我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吧?”
“那怎么会,你若是想的话,我也能来南域做菜给你吃的。”
“用什么理由?啊?你的瑾婳老婆不得揪着你的耳朵,骂不死你个混蛋,那家伙那么喜欢吃醋,那么大一个醋坛子,我都没吃醋,我都没吃醋,她凭什么要吃醋?”
苏白想着这家伙大概就是已经喝多了不清醒了,其实他的脑袋也有点晕乎乎的,这样不好,酒精会影响人的判断力,然后做一些,很不合理的事情。
“人家是我妻子啊……她为什么不能吃醋啊?”
“你们成婚了?”南青水瞥了他一眼。
苏白一愣,然后才意识回来,还真没有,他和瑾婳没办过婚礼呢。
“呶你看,又没成婚,给她傲气的像是什么样子了。”南青水在那絮絮叨叨的碎碎念,苏白接着说着,“那也有夫妻之实了。”
“不就是陪你睡觉吗?说的好像谁做不到一样的!”
"……你啊,今天是真的喝多了。"苏白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白色的长发,尤其的柔顺,光滑,南青水大红色的长裙在黑暗中尤其招眼,长裙下两条嫩腿,落满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