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一点点的吞噬,那或许让你等的又太久了。”苏白很理性的分析道。
“我并不担心时间久。”南青衫也扭头看向了苏白,“一百年,两百年,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现在至圣五重,我要在三百年内提升到至圣八重,只有到了至圣八重,才能做到我想做到的事情。”
“但是……我不想暴露我是邪修这件事情,所以我一直都做的很隐蔽,就连青水都没有察觉到一点点的端倪。”
“我害怕你让我的计划暴露,我手下能派出来的人估计也杀不了你,所以我就亲自来了,既然杀不了你,北幽王也死了,那我们是可以聊聊合作,而且,你还有龙族公主君雨澜的那一层关系……毕竟我也害怕到时候龙族觉得我是个隐患,亲自出手来将我镇杀了。”
“那我们可以合作,来商量下合作事宜吧。”
“我现在可给不了你什么帮助,你做你该做的事,我也不会再干扰你要做的事情,但当你让东域与北域停战以后,当他们正在尊你为帝以后,你要想办法,将东域那几个大宗门宗主,让他们退位,消失于众人视野之中,我不杀他们,但是我要他们的力量,还有魔族那几位长老的力量,我也都要。”
“反正你要制衡这两域,少了这些人也都没什么所谓,只要堵住那幽幽众口就行。”
“可以。”
“剑七昨日才传音过我,他想让我出手杀你,我答应了,所以我来了,然后找到了你……至于他现在在哪,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办法。”
“说说看?”
“你现在不是去找人皇吗?路上不要暴露你的行踪,到时候你与我在南域相见,我约见剑七,就告诉他我已经抓住了你,朝他问询吞噬你的修为以及根骨,血脉的方法。”
“到时候……对他要杀要剐,都随你便。”
苏白心想这还真是个好提议。
“剑七和你的交易,是怎么一回事,说来听听吗?”
“多年前,我想着需要一个东域之主,东域四大宗门里,唯有剑七最合适,他足够贪婪,野心也够大,并且没有底线,所以我选择了他。”
“也就是那时候,我找到了北幽王,我知道他早有谋反之意,但是他没有那么实力,我教给他邪修的功法,希望他到时候能成为北域魔帝,方便与我合作。”
“啧,结果东域和北域,两家我准备的棋子都栽在了你的手里,所以我来找你……要你死是一种结果,可你若是能代替他们二人,做到他们二人该做的事,我们也可以选择合作。”
“原来是这样……合作没有问题,但是有一个前提。”
“什么?”
“少杀些人。”苏白望着海面,很认真的说了这么一句。
听到苏白的这句话,南青衫笑了笑,他反倒是说了一个苏白都回答不上的问题。
“其实以我至圣五重的修为,这世间能杀我的人还真没几个,我一样有机会去吞噬剑宗那几位宗主,还有魔族长老,包括妖族那几位族长,我没这么做……是因为我这么做,就一定会暴露,天下皆知,这是南域南青衫所做。”
“所以我一直都藏在幕后。”
“你也不像是在乎什么清白名节的人。”
“我可以不在乎,但是有人在乎,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这么多年来我躲躲藏藏,暗中谋划,除了剑七与北幽王,没人知道的究竟是谁,就连那些家族的族长,与他们直接沟通的都不是我,而是暗鸦。”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是我的秘密,我们彼此都有些秘密,不是吗?”
“那倒也是。”
“那我们的合作就这么定下了,你去找人皇吧,我并不着急,你先稳固好你所处的位置,将东域与北域的战事彻底调停了以后,再等你杀了剑七,我再来慢慢要我的报酬。”
“好。”
苏白见南青衫站起了身,他也站了起来,只是南青衫已经喝完了他的那壶酒,还尤其直白的伸手,
“再来一壶。”
“……我娘子给我酿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就那么点了。”
“半壶。”他朝着苏白笑,笑的一脸贱样,就仿佛那种和你混的很熟了以后,笑嘻嘻的找你讨酒喝的朋友。
“没。”苏白回答的也尤其干脆。
“害,你这人。”他无奈的摇摇头,“行吧行吧,你走吧,我自己再喝点。”
南青衫站在原地望着苏白御剑而去,不知道在哼唱着什么,他又坐在了沙滩上,望着一层层的海浪,抱着一壶酒,许久以后却又沉默了,看着海面无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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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姐,你觉得与他合作可行吗?”
"与虎谋皮,能解一时之急,不是长久之计。"这是云浅的建议。
而苏白想的与这也差不多,虽然他确实不怎么在意对方是邪修。
他早就不是曾经那个满腹正义的家伙了,死多少人都跟他没关系,那不是他的责任,他还为此而努力过了,也算个不错的处理方式。
他要发愁的,是在解决这些以后,怎么制约这个叫做南青衫的家伙,他总不能真把对方当成很好说话的好人吧,那不太现实。
但对现在的处境来说,与他合作,确实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