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七的声音变得尤其的戏谑,“你风流成性,所以这是你最大的软肋,之前能以此逼死你一次,但这次你已然将死,你的那些妻妾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到时沦落到他人手里,你可以想想那滋味,但很可惜,你看不见了。”
苏白的眸子变得满是杀意。
“搞定了。”南青衫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哦,好嘞,我也录完了。”苏白也顺应着回答,将刚才藏在身后的留影石,收到了储物戒指里面。
随即,苏白冷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拘神阵也在这一瞬间被南青衫解开,下一秒钟,苏白拔出了剑,寒雨的剑芒映照于天地之间,只是这一次苏白没有再敛其锋芒。
“其实你还真的教会了我一点,宗主……有时候做事嘛,是该不择手段。”
“如今,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剑七。”
苏白歪了歪头,但下一瞬,他的身形已然彻底消失,君临剑意在这一瞬间倾泻下来,剑七下意识的拔剑想挡,但却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再过一瞬,他就没了握剑的知觉。
他握剑的那只手已经掉在了地上,血液喷涌。
“来,说你的遗言,一字一句的说,我听着!”
苏白再一次挥剑,斩断了他另一条手臂,剑七刚才的自信,戏谑,在这一瞬间全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喉咙竟然发不出一个字来,“南青衫……你,你……!!”
南青衫就在一边喝酒,懒得搭理他。
反倒是苏白再一次的朝着剑七挥剑过去,剑七仍旧无法阻挡,肩膀之上再次多出一个深可见骨的血痕。
“你刚才都说了,只要能成事,做什么都好,所以我和他也合作咯,剑七……千百年来的计划功亏一篑的滋味,如何啊?”
苏白已经不知何时到了他身后。
“你不必求饶,我也不会听,你若是想拔剑试试,那也可,你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我也不需要把你抓起来推出来在东域认罪,你今天就是要死,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剑七,我问你……这种感觉,如何啊?”
苏白冷笑着再一次挥出一剑,但剑七已经全然没有了任何要反抗的架势,他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眼眸已然是一片灰暗。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知道他输了,成王败寇,无非一死。
苏白手中的剑停了下来,南青衫在一边看着,“怎么,他不反抗了,所以不解气是吧?”
剑七的神情变了,那份原本对于死亡的淡然变成了极深的恐惧,他看向南青衫,“我和你合作这么多年……从未冒犯过你,南青衫,你……”
“我知道啊,但我是邪修,本来就不讲什么原则,现在,他勉强算我半个朋友了,我们未来会是长期的合作伙伴,所以,我倒可以体现一点诚意。”
南青衫笑的很邪性。
“你要干嘛?”倒是苏白有些好奇。
“炼魂。”
“你砍他再多剑,他无非就是痛,他现在就只是会想着早点死在你手下得以解脱,那多不解气啊。”
“炼魂是什么?”
“我该怎么跟你描述呢,有时候死不是终点,死了以后不得解脱才是最折磨的,他的灵魂会一直存在,意识会一直清醒,每日经受宛若剥皮削骨的折磨,一刻不得停息,还要为我所用,他失去了一切,就只剩下一个残魂,再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苏白脸上的笑变成了戏谑,但是剑七已然试图在这一刻将他残魂都瞬间泯灭,可南青衫已经在这一瞬间出手,在他将自己泯魂之前,彻底杀死。
他的魂魄被南青衫扯出,然后南青衫开始构筑阵法,将其丢入进去,苏白能看见剑七那缕魂魄脸上的痛苦,求饶表情,但南青衫的神色平静,好像这件事已经做了千万遍,丝毫没有怜悯之心。
苏白长舒了一口气。
“我说话他能听到吗?”
“当然可以,但他却什么都不能再做了,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就只是一个每日都要经历地域折磨的鬼魂,这不是很有趣吗?”
苏白看着在阵法里哀嚎,痛苦,翻滚的残魂,过了几秒钟,他想了想,然后歪了歪头,“剑七,真可惜啊……你,气不气?”
可惜剑七已经没法回答他了,现在就只剩下了无边的痛苦,阵法很快炼制完毕,南青衫随手凝结了一颗魂珠,把剑七丢进去。
“大仇得报,什么感觉?”
“舒服了。”苏白长舒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调停两域之间的战争了,彻底结束了以后,我就再没什么威胁了。”
“自信点,接下来你就是北域魔帝,西域妖皇,接下来若是你想,你还能成为南域至尊,这世间已经无人可再威胁你了。”
苏白和他对视一眼,然后都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南青衫又走到了桌子边,当着那颗魂珠的面,把剑七的尸身给烧成了灰烬,“来来来,喝酒,喝酒。”
苏白朝着他举杯,想了想,轻声说谢谢。
“没什么好谢的,我们本来就是合作,好好努力吧,我接下来,还得仰仗你帮我呢。”
“客气了,客气了。”
“少说废话了,来来来,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