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南青衫就在他身边,然后敲了敲桌子,“到饭点了,该做饭了。”
“那我寻思你自己之前在的时候不做饭啊?”
“啊,你做的好吃嘛,比青水做的好吃,怪不得青水会喜欢你。”
“……”
苏白无奈的又杀了他一只鸭子,然后切了他腌制的腊肉,做了两个菜,两个人吃过了午饭,南青衫让他休息会儿,然后一会儿可以准备伪装一些伤势了。
剑七估计快到了。
南青衫收起了桌上的残羹剩饭,然后苏白看着他,他也看着苏白,过了几秒,他说,“你得信任我,弄点伤出来,我再结个阵,你呆在里面,等剑七来了,他会上当的。”
“知道。”
苏白选择了相信南青衫,然后他给自己胸口来了一拳,一口血吐出来,他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苍白,气息也变得虚弱,那是修士的精血,一般都要休息很久才能恢复的东西,他还好,混沌体生成的快。
然后南青衫结了一个血色的拘神阵。
邪修的功法都是这样的,名字起的牛逼哄哄,但是实际的作用怎么可能那么逆天?但偏偏就是有无数修士信这一套,以为只要成了邪修,就能飞快的上涨修为,然后获得权势。
但好像事实也是这样,修士一层层的往上爬,更多的不还是想多活那么个千年,有钱有权有漂亮姑娘投怀送抱吗?
谁都没法免俗。
苏白就盘坐在这拘神阵之中,他能感受到他的修为被压制了,但是显然南青衫的阵法已经无法将大乘五重的他,彻底的压制了,南青衫看了他一眼,“你大乘五重了?”
“是啊,人皇给了我点力量,毕竟之后还要谈合作。”
"人皇为何如此信任你?"这点南青衫有些想不明白。
“因为我背后站着剑帝。”
“原来如此。”南青衫好像明白了,接着问,“你和剑帝是一个世界的人?”
“应该是。”
“上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苏白苦笑着摇头,接着南青衫就没有再问,苏白闭目坐在那里,南青衫去他的木屋里睡午觉了,这千年他睡觉的时候,大概都有那么个一两百年。
一直到傍晚,夕阳逐渐下沉,南青衫从木屋里走了出来,约莫几秒钟以后,他也看见了,穿着黑袍的身影来到了这处山泉边。
“人我搞定了,你的那个叫做“噬”的功法给我研究研究。”南青衫打了个哈切,剑七确认坐在那里的是苏白,冷哼了一声,先是将一本残破的古籍丢给了南青衫,随即看着睁开眼的苏白。
“你当年究竟是用什么办法活下来的?”
“重要吗?”苏白好像是在惨笑,他的面色苍白,看上去尤其的狼狈。
“你太过招摇,太过于急功近利,若是你真的修行到就连至圣期都奈何不了你,那我也会死,但是……很可惜。”剑七也笑了,要知道这几日苏白的再一次现身,可是他心底一直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我没想到你还会和邪修有勾结。”苏白冷声说道。
“与邪修勾结又如何呢?你也是修仙者,难道真的要去恪守那苦不堪言的清修吗?人活这一辈子无非就是为了钱权色,但到了我这个年纪了,所想着的无非就是再多活个几百年,那些蝼蚁的生命,又何须在意?”
“成王败寇,这个道理不需要我教你,只是很可惜,你就要死了,苏白……不知道这一次,你还有没有办法活下来?”
“当年若不是你与魔族勾结,你又怎么会能逼死我?”
“你是指沐栀吗?你都猜到了是吧,也是,毕竟你已经杀了北幽王,北幽王本来应该是魔族的新帝,也算是我的老友,他死在了你手上,那就由我来给他复仇。”
剑七看着苏白,他的神色一直都是如此的平静,仿佛没什么能再拨动他的心绪,但面前的苏白却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颇有几分癫狂的味道。
“怎么,到最后却疯了?”
剑七冷笑着望着他,“你确实是我剑宗最出色的一名弟子,可惜你却不懂圣人不仁的道理,如今也没有了再后悔的机会,你放心好了,你身死以后……你的那些妻妾,会有人帮你,好好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