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的口气尤其的强势,有时候谈判这种东西,当你是上位者的时候,你的声音够大,气势够强,对方就会怀疑自己。
那位长老也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所以我们的唯一选择是停战,但是我的手中,还有一个足以掌握战局的剑阵,所以人皇他不敢动我魔族,他若是动我魔族,我可以毁去他东域九成修士,不过就是鱼死网破。”
“魔族若是想翻身,你告诉我,靠谁,能依靠你们谁?你们有谁突破大乘期了吗?啊?”
“自己一战之力都没有,却喜欢对我的决定指手画脚,你要是想的话,来,战胜我,我这位子给你坐,你要不要试试?!”
苏白在说这话的一瞬间,君临领域展开,几位长老的双腿都在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道理我已经给你们讲的足够明白了,人皇的出现,是我魔族之危,也是我魔族暂时停下来休养生息的机会,若是想翻盘,能翻盘的也只有我一人,你们既然什么都做不到,也无法提供给我帮助,那就给我准确的遵命,明白?!”
“……明白!”
七位魔族长老都低下了头,苏白刚才那愤怒的神情这才缓和下来,然后他接着说道,“我知道魔族与东域交战,是想要东域那肥沃的土地,更好的气候,更多的资源,但我既然成为了魔族之帝,自然会为魔族操一份心,出一份力。”
“战争不是结果,这场战争从来就没有赢的机会,无数的魔族将士满怀热血,走上战场以后,却是无端送死,这样的结局就是你们想看到的吗?他们是我们的同胞,留着和我们一样的血,你们可以说的轻描淡写,在战场上厮杀的是你们吗?死的是你们吗?”
几位魔族长老都低下了头,谨记苏白的指令,没有再提出一句异议。
苏白倒是轻轻叹息了一声,魔族边缘地域的大旱,接下来我会想办法解决,五年以后,我会给出结果。至于粮食的问题,过几日我会拿出一些种子出来,到时候拿下去种下试试吧。”
苏白并没有说太多,再和几位长老说了一些具体的事宜,几位长老现在听话了,知道该听从他的意见,因为苏白给许多人的感受,是一个暴君,刚才君临领域展开的一瞬间,几位长老有一种被利剑横于脖颈的错觉。
于是就此散会,说是退朝也行,苏白和瑾婳走进了魔源大殿,瑾婳的眉眼皆是笑意,“不过嘛,把那几位长老都给治的服服帖帖的。”
“还行,接下来我再看看魔族那几域吧,我看看换点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来改善一下生存环境。”
“你不会弄个杂交水稻出来吧?”
“系统里有比这个更好的选择,违背生物学常理的东西,不用浇水的粮食你听过没?”
“……?”
“行走江湖,一挂在身,能解决许多烦恼。”苏白倒是笑的尤其欢乐,还伸出手揉了揉瑾婳的脑袋。
“剑七怎么死的?”
瑾婳倒是有时间来问这个了。
“这是大秘密,晚上在房间里和你说。”
“你这句话明明重要的是后半句?呵,男人。”瑾婳倒是也笑了,“那你说的大旱呢?五年之内?”
“五年的时间足够了,办法总比困难多,接下来咱们在魔族再休息两天,就看人皇岑墨那边了,他应该也能轻松的拿到主权,然后就是一场决定世界格局的谈判。”
“嗯。”瑾婳轻轻的点了头,过了几秒钟,他伸出手,轻轻的捏了捏他的脸,“辛苦你啦。”
“没什么的。”苏白只是笑笑,抓住了瑾婳的手。
“那你要去找琉璃妹妹聊天吗?我要去睡午觉了。”
“嗯?”
“去吧去吧,你和她那么多年没见,刚见面就又分开,总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吧?”
“那我去啦?”
“嗯。”
…………………………
另一边,整个东域确实如同苏白所预料的,有了一场极大的震动。
人皇岑墨现身于剑宗山门,然后下达诏令,让其他几宗之首,前来与他会面,而东域剑宗剑七,与魔族勾结,与邪修勾结,犯下大错,已然死于魔帝之手。
这个消息让整个剑宗哗然一片,剑六在听闻到这件事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可人皇的话不会有假,其余几大宗门,也在收到消息以后,很快来到了剑宗,觐见人皇。
人皇也说出了停战这件事,如同他所预料的都是反对之词,毕竟就算他是人皇,也没法彻底操控其他几位宗门宗主的想法。
但是他只说了一件事。
“我可以这么告诉你,我已经见过那位新的魔帝了,我杀不了他,他是顺应天道而生的命运之子。”
这种话是苏白教人皇说的,反正是扯淡,东域这群修士不是尤其的崇敬天道吗?那就胡诌呗。
“他现在手上有一个剑阵,剑阵的力量能让东域在一瞬间,死伤五分之四,我破不了那个剑阵,那是我这个层面所触碰不到的力量。”
“所以我必须要站出来,与魔族言和,这场战争开始了千年,是该停息下来了,有我的存在,才能威慑他的念头,他若是使用那个剑阵,我也能将他魔族杀的血流遍地,这是我与他都不想看到的局面,所以……言和,是最好的选择。”
“几位宗主,我希望你们,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但这并非是我在给你们建议,而是我的决定,若是想要忤逆……很遗憾,为了东域所有生命的安全,你们,可能就要暂时退位了。”
“做出选择吧。”人皇的表情一直都是这样,淡漠温柔,无悲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