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洛阿姨,为了救我师尊,我假死在了剑七的剑下。”
“你不说这件事可能还好!你说这件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来气?!当年你不管不顾就去救了,然后呢,你死了,你置琉璃于何地?你知道当年琉璃哭的有多伤心?!”
“当年……我提前就和琉璃说过这件事情的。”苏白看着洛轻语这股愤怒的样子,他能明白的,洛轻语没有错,她只是个处处为女儿着想的母亲。
“我当年问过琉璃……如果琉璃她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了,真的。”
“琉璃性子软,她见不得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所以她肯定会让你去,呵……”
“我告诉了琉璃,无论如何我不会死。”苏白微微低着头,“所以最后我去了,假死在了剑七的手下,剑七也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的赴死了,也答应我不会对琉璃做任何事。”
“后来我到了西域,找到了苏酥,然后去了一趟北域,慢慢的提升着修为,中间我与琉璃其实也见面了两次, 只是没能告诉您,毕竟……您肯定不情愿她与我再有牵连。”
“后来我去了南域,去了龙族,因为我想尽早的突破修为,回到剑宗,可以再一次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琉璃的面前,不再受任何的阻拦。”
“你真的还是当年那个苏白吗?”洛轻语忽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又不是呢?”
“当年那个苏白……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守在那孤隐山上,有着天赋但是不思进取,对谁都温柔和善,也鲜少对谁下什么杀手,从没想着攀登这修行的顶峰,只是一味的对身边的人好,对琉璃好,所以我……才能放心的将琉璃交给你。”
“可现在的你呢,你是西域妖皇,你将成为北域魔帝,可你还是当年那个爱着琉璃的苏白吗?你告诉我。”洛轻语的情绪不再激动,她明白苏白这么做的原因了,但是……她还有不能明白的,所以她要问个清楚。
苏白苦笑,“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做这些吗?洛阿姨。”
“若是只是想简简单单的生活,我可以一辈子躲在西域,躲在北域,你知道我从来都没那么渴望力量。若是想复仇,我也可以等,瑾婳本来就对东域恨之入骨,我可以联动妖族和南域一起,讨伐剑宗,我能将东域屠戮的干干净净,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我希望有一天,我回到剑宗,想要迎娶琉璃的时候,不是带走她,不是让她一下子远离她所处的环境,跟我来到完全陌生的地方,给她一场再盛大,却也几乎无人祝福的婚礼。”
“只要剑七死了,只要东域与北域的那些仇恨被彻底调停了,所谓的魔族与修仙者能够对彼此改观,那么琉璃嫁给我,也不是多么让人不能接受的事情吧。”
“她从小到大都呆在月轮山上,她是月轮山上的月华仙子,剑宗是她的家,我都明白的,所以我不会动剑宗的任何人,我只是要剑七死,他本身就是罪人,他与魔族勾结这一点,他就该在东域人人得而诛之了。”
“你也是魔族。”
“对啊,但要不了多久……东域会对魔族改观的。”
“那么多年的战斗,你以为一朝一夕就能解决这骨子里涌起的仇恨吗?”
“那若是魔族翻手间就能将其覆灭,但是魔族却偏偏选择了仁慈与和解呢?”
“好大的口气!”
苏白对洛轻语的口气并没有炫耀。
“我修行了十三年,现在我大乘二重,实际战力的话……打个一般的大乘七八重,应该没有问题。”
杀死北幽王以后,云浅就已经替他吸取了包括北幽王在内,所有死在他手上的那几个经验宝宝的力量,正在进行转化,转化结束以后,应该能到达大乘三重的门槛。
“东域人皇,是我的朋友。”苏白在念到这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东域人皇,何尝又不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呢?
“人皇?!”
苏白的指尖凝聚出了一股真气,那是金黄色的灵气,是由人皇血脉所带来的东西。
“这是他给我的人皇血脉。”
“你是怎么做到的?!”
“啊?这个解释起来太复杂了,日后再叙也没有关系,人皇天性仁慈善良,所以若是他来主持东域大局,与魔族和解,又未尝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