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域的那几位宗门之主的修为也被吞噬殆尽,但那一晚,人皇还在妖皇城里和苏白喝酒,喝的大醉叮咛,次日清晨醒来,才收到了这个消息。
人皇震怒,但找不到那位邪修的踪影,这场讨伐大会,几位宗门宗主与魔族长老,皆是没有到场,他们万念俱灰。
而当晚,人皇在东域寻找那位邪修的踪迹,而苏白则是在北域搜寻,南青衫在东域寻到了那位“邪修”的踪影,随即与最近的苏白会和,将其诛杀。
南青衫与苏白皆是受了轻伤,但是两人能够确定,那位邪修已经灰飞烟灭,世界太平。
这一战让苏白的威信涨到了一个尤其高的高度,南青衫也获得了不少的称赞,南域众家族有想要拥立南青衫为南域之帝的想法,但是南青衫却留下一句,不如将位置给苏白。
南域众人还未下决定,南青衫已经再一次的避世隐居,而苏白则跟在了他的身边,等待着他为他魂牵梦萦的南青婉塑造肉身。
因为苏白不是很相信这种秘法,这对南青衫来说,也不过是虚无缥缈的,概率很低的事情,可因为那渺茫的希望,他这些年做了不少的错事。
南青衫的面色尤其的凝重,他按照那古籍上所记载的方法,开始构筑一具足以融载魂魄的肉身。
苏白对此抱有期待,但是……半个时辰以后,南青衫失败了。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直从清晨到暮色渐沉。
南青衫放弃了。
苏白在一边沉默着,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去奚落嘲讽,也没有去轻声安慰。
下雨了。
两行浊泪顺着南青衫的面庞落下,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青衫坐倒在了地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这样子看上去很幼稚,好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苏白就只是静默的看着,漫天的雨落下来。
南青衫哭了很久,再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衣衫沾上了泥点,他的脸色很苍白,惨笑了一下,“罢了……罢了。”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我这千年来活着的目的就只有这一个……现在看不到任何希望了,罢了……送你了。”
“什么?”
“修为都送你吧,你杀了我吧,我早就该死了,死不足惜。”
南青衫惨笑着,苏白沉默不言,他缓缓的拔出了剑,南青衫闭上了双眼。
又过了几秒钟。
苏白无奈的将寒雨剑又收了回去。
“现在想来……我确实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杀在多人死活也跟我无关,我不是什么正道之主,也没有资格去制裁谁。”
“当年你在南域发展邪修势力的时候,杀了所有的南域邪修,即便你不存在,那那股邪修势力仍旧存在,还是要死那么多人,有人的地方就有贪念,阴暗面始终都存在,或许我只有说这些骗鬼的东西,算了,反正都无所谓了。”
苏白将一颗纯净的珠子拿了出来。
“将你存留的南青婉的魂魄,释放出来吧,融入这颗珠子里。”
“什么……?”
南青衫呆滞的看着他,苏白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是挺想要你这身修为的,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没什么好说的,这颗珠子,在容纳进残魂以后,能重塑一个肉身,本来是剑帝给我的东西……我也用不着了,给你吧。”
南青衫的眼瞳瞪大,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有些空白,苏白叹息了一声,“行了行了……我先回去了,下次来找我喝酒吧,苏酥该等我吃饭了,那家伙呀,我不到家她就会一直等我的,下雨了,我该回去了。”
苏白没等南青衫说挽留的话,就已经御剑离开了,南青衫小心翼翼的将南青婉的魂魄从魂珠中取出,融入了那颗太虚珠之中。
一阵光华闪烁,不过片刻时光以后,肌肤雪白,浑身**的少女,出现在了南青衫的面前。
“青衫……师兄?”
少女呆呆的念了一句,微微皱眉,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可当她低下头的时候,才发觉她的身上不着片缕。
“混,混蛋青衫师兄!!!不许看!!!”
少女下意识的捂住了身子,可南青衫还是呆呆的看着她,片刻以后,一身衣衫披在了少女的什么,南青婉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却被南青衫一下子给紧紧抱住。
“我好想你……青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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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实没想这么写的,但是现在吧,现在倒是觉得都是很无所谓的事情了,那就这样吧。
这样也挺好的。就这样趴。
让我想想还有谁没有结婚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