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几乎是一瞬间,单膝跪了下去,苏白微微抽了抽嘴角,这老哥动作真快啊,云浅倒是很不在意的,“起来吧起来吧,我这次来这,还是有事求你呢。”
“剑帝吩咐,我自当唯命是从,不知……这千年里,剑帝去了哪里,这几年前,我想找您说上一句话……都没有任何机会。”
“啊……去找了一个弟子。”云浅的唇角勾起了笑容,“我这次过来,是因为想法替我的弟子找你讨要一滴能够获得你血脉的精血……貌似这对你有不小的损伤。”
“那都无妨,这位是剑帝您的弟子?”
“你好啊,我叫苏白。”苏白这么说着,剑帝倒是轻轻点了点头,回以和善的笑容,“我是岑墨。”
紧接着,人皇岑墨稍微展开了一些神识领域,在一瞬之间将苏白观察的通透。
“这个年纪做到这个地步……很了不起啊,不愧是剑帝的弟子。”岑墨的口气带着几分夸赞,当然,他是看到了苏白所拥有的血脉,以及他真正的年龄以及目前的修为。
“师尊教得好。”
苏白说的没错,倒确实是师尊教的好。
“要我的血脉是吗?”他好像喃喃自问了一句,不过片刻时间,他的指尖凝聚出了一滴暗金色的血液,这让他的脸变得有些苍白,但是那滴血仍旧飞到了苏白的面前。
“收好吧,找个时间融合就好。”
“多谢人皇。”
“无妨,剑帝大人,还有这位姓苏的小哥,要一起吃顿午饭吗?”
明明是在问两个人,但回答的权力其实还是在苏白身上吧,云浅看了一眼苏白,轻轻哼唧了一声。
“好啊。”苏白点头回答。
“我来做吧,你们坐着稍微等候一会儿就好。”
岑墨从一边悬挂的那排腊肉中,取下了最好的一块,然后在土地里摘了两颗白菜,又抓了几颗青菜。
苏白和云浅则坐在了石桌之上,苏白在那低声的问着,“这家伙欠你大人情吗?”
“算是吧,毕竟当年我留了他一条命,再说了,这家伙对我倒是尤其尊敬的。”
云浅轻轻的晃悠着小腿,看上去很悠闲。
在她的眼中,人皇不过也只是个小孩子罢了,可苏白不一样。
岑墨只是简单的坐了一锅白菜煮腊肉,还煮了一碗面条,煎了几个鸡蛋端了上来,云浅就坐在苏白的身边,两个人靠的距离,其实有些过近了。
“剑帝再一次的现世……是有什么打算要做的事情吗?”岑墨坐在了两人的对面,轻声的问道。
“统御四域?杀死天道。”
即便能将一切看的再淡薄,但是岑墨的眉梢还是忍不住跳了一下,他苦笑着说道,“真不愧是您啊,是由您亲自动手,还是……?”
“当然是交给我的弟子了,顺带一提,你们东域有人,招惹到了我的弟子,到时候那人,是要死的。”
“嗯,我明白了。”岑墨轻轻的点头。
“你呢?都已经隐居起来了,对这世间也再无追求了?”
“当年或许有一,但也已经释然了。”
岑墨只是苦笑,但他显然早已释然了那件事情。
“人啊,还是有自知之明最好。”云浅也只是答了这么一句,她和苏白吃过了那碗面,岑墨忽然要苏白给他一只手。
然后岑墨握住了他的那只手,苏白能感受到一股纯粹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里,被他的身体所接纳。
“这股力量留在我的身上也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送你一些,你是剑帝选中的人啊……”
他那么喃喃的念着,不过也没多久,苏白能感知到,他的修为从合体八重,直接提升到了……合体十重。
这其实早已足够惊世骇俗,但苏白是莫名的跳级跳习惯了,没太多意外,但仍旧诚挚的道谢。
吃过了这顿饭,云浅轻轻的揪了一下苏白的衣角,苏白大概明白了意思,于是朝着岑墨告别。
岑墨的眸子呆呆的凝视云浅,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微笑与两人告别。
…………………………
密林里,云浅又跳到了苏白的背上。
“云浅姐,我总觉得那家伙看你眼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