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东域的边南国,边南国外边南城,与此同时,这里过去曾经还是一片试炼之地。
因为这里过去遍布凶兽,但在忽然某一天,这里的凶兽全都沉寂了下来,变得温顺而乖巧,不再去猎食附近城镇的人类。
也曾有修士来探查过这里一切安定下来的原因,他们最终都获得了答案,但是都闭口不谈,最多只会说一句,住在那里的前辈,更加喜欢清静。
而苏白是刚刚才踏足这里,云浅告诉他,只要他一直往前走就好了,走不了多久的,只是云浅忽然玩心大起,趴到了苏白的背上,一定要他背着前行。
“那云浅姐你一会儿要现身吗?”
“在故人面前……让我想想,或许关系也不大吧,”云浅这么笑着,苏白一步步的背着她往前走着。
走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少女胸前的柔软一直贴在他的后背,轻轻的磨蹭着,苏白因为无聊,在那轻声问道,“人皇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是个女孩子,怎么?失望吗?”
“……”苏白无言以对。
“是个正直的小孩子啊,他确实是一名仁慈的,正确的君主,但是当他意识到,他的仁慈是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选择了隐居?大概是这样吧,我记不清了,至于他的修为,应该是……至圣期?”
“他的血脉尤其特殊,可以说是人族里面最优秀的血脉了,所以我让你找他要,他欠我人情,再加上……畏惧我,不用担心他不会给的。”
“云浅姐你还认识什么大佬啊?”
“当年我杀的人比较多,所以都死的差不多了,哪还有什么大佬呢,当年剩下的那些人,有许多人已经死在至圣十重了。”
“死……?为什么,至圣十重以后,寿命不是应该达到万年吗?”
“既然如此,那天道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天道的目的可才是真正的得道飞升啊,以他一人的力量不够,所以他会一个个的吞噬至圣十重,然后到达她梦寐以求的……上层世界。”
云浅的声音再一次变得尤其戏谑与嘲讽,“但是他啊,不会想到……即便他的力量再强大,到达上层的世界以后,他不过也仍旧只是那千百万修士里面,一样令人感到可笑的蝼蚁罢了。”
苏白听着她的话语,却沉默了那么一瞬间。
“云浅姐,你……就是那个世界的人吧?”他轻声的问着,身后的云浅却沉默了,可等了几分钟,苏白也没有等她的回答。
有时候不说话也是默认。
“好了,到咯。”云浅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面前巨大的湖面。
面前是一片澄澈的湖,倒也不算是尤其的清澈,否则也看不到湖里的游鱼了,湖边还有一个竹屋,竹屋边摆着几张石桌,边上就是一片菜园,里面种着一些白菜和土豆之类的东西。
菜园边上,还悬挂着一堆烘干的腊肉,排列的整整齐齐,湖边的这片草地,绿草整整齐齐,微风吹拂,春意盎然。
云浅从苏白的背上跳了下来,不过片刻的时间,苏白听到了声响,不过几秒以后,苏白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从那个木屋内走出来。
“许久不见有客人来访,你是?”那人的声音多多少少带着几分慵懒,苏白定睛去看,人皇的外貌,看上去倒是和他年龄相差不大,一身白衣,唇红齿白,倒莫名有几分柔弱的,清秀书生的感觉。
人皇的目光也是在看着苏白,起初那只是几分带着慵懒的打量,但是不过一秒钟以后,人皇瞪大了双眸。
他不会忘记正站在苏白身后的那张脸。
多年前云浅只是穿着件简简单单的衣裙,便是让当年许许多多修士都难以忘怀的存在,更何况这家伙……今天又穿着一件女仆裙。
她好像把自己代入身份惯了,似乎穿着这一身女仆装调戏苏白反倒有更有趣的意味。
“剑,剑帝?”人皇的声音怎么难难掩其中的惊愕,那一瞬间他仿佛以为他是又回到了某个梦境,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女人……仍旧出尘脱俗,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只是这一回,在她的身上,仿佛看到了更多的鲜活气息。
那种鲜活,仿佛让她的身上好了几分仙气,更像是俗世的女子一般。
“小墨啊,好久不见了。”
云浅从苏白的身后钻了出来,看上去活泼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