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被瑾婳下令大开,但是走出来的也就他们两个人,还有几位魔族的长老,都跟在瑾婳的身后,尤其的恭敬。
“你来了?”北幽王的眼神终于聚焦,但是他很认真,还不至于到自大的程度,毕竟他知道……瑾婳的修为,也是有着大乘七重的,不可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再不来,这两天听你们呱躁的要烦死了。”
“来了就好。”北幽王并不急于一时,他倒是不介意和瑾婳多说几句,反正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如今百万大军兵临城下,瑾婳城内一共也就不过二十几万精兵,偏偏瑾婳之前连下令让军队回防都懒得下令,好像完全就是放弃了反抗一般。
虽然瑾婳……只是不想让这些军队白白送死,没什么必要。
“怎么,你想坐这帝位……就总要看,你够不够这资格吧?”瑾婳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飘飘的,好像大敌当前对她来说,没几分畏惧感。
“起码要比你更有资格,不是吗?瑾婳。”北幽王的声音冷冽。
“你都这么老的叔叔了……欺负我这种小姑娘,你不会有什么羞耻的吗?”瑾婳倒还能俏皮的再多闲扯两句。
“所以你没有一点称帝的决心与觉悟,大敌当前,你要么让位,要么死战,而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把这一切当做儿戏?”北幽王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瑾婳……不应该是个傻子才对。
“其实你说的倒是没错,我确实不适合做这北域之帝,但是嘛,我不适合……我的夫君可以,打仗杀人这种事情,还是让男人来做比较好。”
瑾婳松开了搂着的身边男人的手。
“所以,交给你啦。”
她说完,还尤其俏皮的,在苏白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那么多人看着呢。”苏白无奈的念。
“没事啦,反正以后他们都是要记得你的。”
瑾婳退到了幕后去,因为现在已经不再需要她出手了,或者说她出手,反倒是妨碍苏白立威。
而北幽王的交流对象,也变成了苏白。
“陈末?我见过你,新的西域妖皇,是吗?”
“是啊是啊。”
“你就是瑾婳如此自信的根源……怎么,你带了妖族多少大军?”
“一个没带。”
“那你看到我的身后了吗?”
“你难道不知道,修士之间的战斗,再多的普通人也没用吗?你既然敢谋反,当然是想着能解决瑾婳还有那几位长老了……我看看,你大乘五重,你身后还有两个大乘一重的,合体十重的有三个,啧,看来你确实没那么简单啊。”
苏白并不着急拔剑,他倒是挺想知道更多的情报的。
“你们的修为根骨,不像是能简简单单修行的如此之快的……你们身上都有着血气,所以,这无非是邪修之法,你是与哪个邪修大能有了勾结,想与他分享这北域魔帝之位?”
苏白的声音,轻而易举的落到了几乎城外城内的每一个的耳朵里面。
“北幽王……你可要知道,你也是魔族,为了修为去残杀同族,这样的罪名,即便是死一百次,可都不够!”
“一派胡言!你以为随便说几句造谣的话,就能……”
“停,我不想和你耍嘴皮子,你们这些年纪的人啊,都不要脸,说了也不愿意承认,或许只有当你被逼急了,才会想着不顾一切,先赢下来最重要……所以,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
“就凭你和瑾婳?”
“当然不是了……”苏白的语气停顿了那么大概两秒钟,然后淡淡的念道,“就凭我就够了。”
“痴人说梦……就凭你?!!”
“所以何必说那么多废话呢,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遗言不如一会儿留着说……或者,你现在交代了,与你勾结的人是谁,你说不定能留个全尸。”
北幽王看着他这狂妄傲慢的模样,过了那么一两秒钟,反倒是怒极反笑,“就凭你个大乘一重?”
“啊……死在我手下的人好像总是会多说那么一句,比如当年什么就凭你个出窍期?就凭你个渡劫期?就凭你个合体期?可最后他们都死了,所以废话有什么意义呢?”
苏白拔出了寒雨剑。
此剑一出,仿佛面前一切都黯然失色,绯色与蓝色的剑光铺天盖地的流转,苏白眼睛好痛,刚拔剑的时候,只有过几秒才能更改涂装,所以每次都是尤其让人头疼的光污染。
“你们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