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您这一副要上刑场的样子,还真是……”苏白的语气停顿了半分,却又懒得吐槽了,“行,我今晚来找你。”
然后他就去厨房了,看着沐栀做地锅鸡,沐栀的厨艺其实还不错的,这些年来她总是会一个人做饭,明明修士早就不用吃饭了,却因为苏白的影响,仍旧一日三餐,顿顿吃的饱饱的。
做好了一锅香香的地锅鸡,到吃饭时间了,妖澜还坐在院子里面,手指抓着裙角,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估计终究是有些犹豫不安的吧?
但苏白递给她一双碗筷,示意她吃点东西,别担心太多。
瑾婳靠在了苏白的身边,她喜欢吃鸡翅和鸡腿,苏白倒是都好,只是在她耳朵边碎碎念,“瑾婳大小姐什么时候能驾驭这么高级的菜式?”
“你别指望了,这辈子都学不会,所以还是吃你做的就好了。”
“……”她的大小姐脾气倒是一直都这样,不过好歹也已经学会做一些简单的菜肴了。
苏白想着这家伙命是真好啊,上辈子是大小姐,这辈子开局北域魔帝,都是被人伺候的主,他上辈子是个孤儿,这辈子还是个孤儿。
不过仔细一想,他的命大概是要比瑾婳更好的,他遇到了云浅,因为云浅,然后有了很多很多所爱的人和爱他的姑娘,还获得了龙帝独女的垂青,他才是应该小的合不拢嘴的那个。
吃过了晚饭。
苏白一贯的抱了一瓶酒出来,和瑾婳就坐在院子里,吹着傍晚的风,瑾婳靠在他的身边,在他的耳朵边念叨着,“谈完了?”
“是啊……今晚吧。”
“看你笑的那么开心。”瑾婳伸出手去捏苏白的脸。
“拜托,我有笑吗?”苏白无奈的看着她,这家伙就是想无理取闹,可爱倒是挺可爱的。
就是稍微有那么点头疼。
“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笑嘻了,开心坏了。”瑾婳的手指头在他的胸口戳啊戳的,鼓着腮帮子,尤其幽怨的表情。
苏白也就由着她发泄这点小性子了。
瑾婳又和他一起喝了一点点酒,直到瑾婳有了一些睡意,她就拽着沐栀的衣角去睡了,院子里妖澜还坐在那,不知道是在想着些什么。
她都坐了好久了。
苏白从树下的椅子那站起身,走到院子中间的石桌,也就是妖澜的边上,看了一眼她的脸。
“你的酒给我一口。”她这么说道。
苏白把手上那壶酒推给她,妖澜抱着酒壶大口的喝了那么一口,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滴落到下巴,锁骨,衣衫,瓷白的月光让她的肌肤好像折射着光辉一般。
她并没有用修为去抵御那些酒劲,所以没一会儿,她就有些昏昏沉沉的了,脸颊也浮现出了红晕,发丝随着微风起伏着,妖澜站起身,身子摇摇晃晃,然后扶住了苏白的肩膀。
“送我回房。”
“噢。”苏白应了一声,走到了她的身边,扶住了她的手臂,或许这样也好,这家伙喝多了总不至于一会儿又委屈巴巴的摆着一张不情愿的脸。
就这样送她到了屋子里面。
妖澜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咬着牙,一副上刑场的样子,“你,你来吧。”
“你衣服不都还没脱吗?急什么。”反倒是苏白碎碎念了一句,他走到了妖澜的身边,指尖轻轻的扣住了她的肩膀的吊带。
然后剥落。
“那个,我参考一下你的意见嗷,你是想直接一点……还是先做点什么,直接一点,你可能会疼,嗯,看你。”
“你指的……是什么?”
“你说呢?”
“我又怎么会知道?”
“你当了那么多年魔帝就没点知识吗?”
“我,我为什么要去学习**的知识,我的存在,又不是要去服侍男人,所以,所以,我才不学。”
“你脸好红。”苏白随口说着。
“你在调戏我?”
“没呢,我才没那个兴致,所以?”
“随你喜欢吧,我就当,我就当是,就当是……”
苏白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