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与苏酥乘坐马车,离开了青丘皇城。
靑轩朗为两人准备的那辆马车,用来拉载的那匹马,有着一只独角,苏白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只是大概跑起来很快,且很安静,无需驾驶,自己便找到路了。
路途并不颠簸,苏白在想着要怎么把那个小手链给苏酥,想了一下子,把那个浅粉色的小手链拿了出来。
这个手链是一件灵器,有类似聚灵阵的作用。
“这是靑轩朗给我的,他想让我拿给你……本来我想拒绝的,这是你母亲当年戴过的,算是……她的遗物吧。”
苏酥还是接过了那个小手链,将它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夜已经很深了,苏酥把脑袋轻轻的靠在了苏白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苏白还没睡,因为他的灵觉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有人在跟着两人,但是并不是靑轩朗的气息。
待到苏酥睡着以后,苏白将苏酥放在了**,然后走出马车,坐在了马上,像是在看路。
然后他给那匹马传达了一个停下来的讯息,马匹自己便停下了,苏白也走下了马,拔出了剑,夜风吹的他的衣衫响动。
“出来吧。”
从夜幕后的树下走出的是两个人,身材魁梧粗壮,其中一人苏白见过一面,是那个狼人,只是叫什么苏白给忘了,那个狼人的身边,还有一个看上去更加年长的,苏白稍微感知了一下,渡劫八重。
“哦?”苏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摆出一副自己想退的样子。
“杀了他,苏酥就在马车里,抢回去……没人会知道的,森叔,帮我这一次,等我继承了皇位,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皇子何须多言,皇子吩咐,吾自当听从。”说着,狼族那位皇子身边的中年男人,嘴里长出了獠牙,身上也开始长出毛发,身材变得更加高大,整个人身边凝练着一股青色的妖气。
“所以说……你们是打算,在这杀了我,然后抢走我的妻子对吧?”苏白握紧了剑。
“怎么?你想活命?那可不行……若是让你逃回了青丘,靑轩朗可得怪罪于我,所以……你今天必须死在这。”
苏白点了一下头。
“是这样就行,前因后果没错的话……等一下。”苏白的话音忽然停住了,因为他感知到了远处又有一股气息涌来。
是靑轩朗的气息。
既然他能够感知到,那两名狼人自然也感知到了,下意识的就想撤走,反正……既然没有动手,那只要死不承认便是,靑轩朗又怎么会为此和狼族翻脸?
可苏白在展开了非命剑的领域,覆盖了五米之内,他们踏不出一步,若是踏出一步,非命剑意会在一瞬间涌去。
两只狼人的额头涌出冷汗。
“杀了他!杀了他以后……给靑轩朗道个歉,靑轩朗不敢杀我,反正只是外族人,又不是他的女儿,大不了回去以后被父王责罚一顿!”
两只狼人的意见一下子达成一致,朝着苏白扑来,可苏白真的没想明白,自己既然能够创造出他们走不出去的领域,他们又哪来的机会反杀或者极限一换一?
苏白手中,非命剑涌现出来。
非命剑跟了苏白快要十年了,是苏白用的最趁手的一把,之前他的修为都储存在了剑里,后来被剑七给弄死了,非命剑自然就崩碎了,还好云浅又重新捏了一把给他。
非命剑在他手中成型,闪烁着幽蓝色的火焰,还有一些雷霆的光芒,那是之前收集的天道雷劫神罚之力,云浅还真是贴心。
苏白使用了一式弑月,这招他曾经教过洛琉璃,就是纯粹的毁灭之剑技。
弑月出手,这一击……其实已经到达了渡劫十重全力一击的水平,那两只狼人在被弑月剑光吞噬的一瞬间,整个人身体的经脉都出现裂痕,妖气溢散。
接着便双双跪倒在地。
苏白手中非命剑消失,靑轩朗也到了,他看了一眼,大概的便明白了状况。
“能杀吗?”苏白淡淡的问。
“狼族的皇子体内都有狼王放下的印记,若是杀了,临死前的影像,想法,都会传递回狼王那,怕是不好动手。”
“我若是动手了呢?”
“那我……也只能拦着你。”靑轩朗苦笑着回答。
“毕竟,狼族若是与狐族开战,会死很多很多人,我身为狐族的王……不能带领狐族走向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