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的何慕鸢看到她这种表情,一个头两个大。
……果然。
但她大概是知道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苏白的对手是一名出窍中期的弟子,苏白的剑招反而没什么杀意,就单纯的只是与对方过了几十招,对方不肯认输,苏白下手就稍微要重了一些,对方倒地不起,没了战斗力,苏白获胜,进入下一轮。
然后回到了那个院子里,何慕鸢继续上山去稳固魔血,苏白在指尖轻点在了瑾千叶的额头。
她的修为再一次的被苏白封印,苏白拔出了气之剑。
“开始吧。”
苏白的表情很淡漠,其实并没有笑。
“嗯嗯。”
当杀意领域展开以后,苏白像是一下子就变了一个人,出手也变得狠厉果决,好像这才是原本的他一样,瑾千叶仍旧如同昨日一般,避躲不及。
她的身上出现了很多红痕。衣衫也破碎了些,狼狈不堪。
修士之间的打斗,其实苏白以前就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说……剑气或许伤不到对方肉身,但是对方的衣服,又哪有那么坚固,为什么很多修士之间对拼,就算伤口有了,衣服却不会直接就崩裂成碎片。
后来才明白是因为护体的灵气会自己守着衣服,但若是对方护体的灵气都来不及了,那衣服,大概是会坏掉的。
瑾千叶的衣衫,是真的破碎了一些,不过也仅限于肩膀,后背,裙摆也撕裂了一小块,可露出来的那片本该光洁雪白的大腿肌肤,现在有一道深红色的痕迹。
苏白真的没有手软。
今天仍旧如同昨天一样,瑾千叶吃下一颗颗元气丹,修复伤口,再一次次的碎裂,疼痛,疼痛将这些记忆都深深的刻进了脑海里,避免下一次再犯同样的错误。
从中午到傍晚,苏白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剑。
瑾千叶吃下了一颗元气丹,站在那,只是有些摇摇晃晃的,她的伤口在复原,可那件白色的裙子上却沾染了很多的血迹,与此同时,苏白自己的身上,手腕,以及肩膀,也都有一道细小的红痕。
“可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我去……换衣服……”瑾千叶的声音变得尤其沙哑,她身上的衣裙破碎的有些尴尬,但却顾不得脸红了,她的身材其实和苏酥类似的,苏白想了想,取了一套衣裙给她。
“呶,给你。”
毕竟她的裙子是被自己弄坏的,瑾千叶呆了那么一下下,朝着苏白一步步走过来,可身体却越来越疲惫,好想躺下睡一觉,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刚伸出手,却一下子没了力气,倒在了他的怀里面。
苏白轻轻的把她给抱住了,低头能嗅到她浅浅淡淡的发香,少女的娇躯柔软,只是稍稍有些冰凉。
“慢一些嘛。”苏白说完,才发觉瑾千叶已经闭上了眼睛。
又晕过去了吗……远处的夕阳还没落山,何慕鸢还没回来呢。
“你是不是想帮她换衣服了?”
早就在树下坐着当透明人的云浅,双手抱胸,冷笑了一声。
“怎么可能?我送她回房间睡着吧,等慕鸢回来了再说。”
“啧,我要是不说的话,你是不是就想了?”云浅淡淡的念了这么一句。
苏白看着云浅的脸颊,过了一两秒,然后点头,“是啊是啊,毕竟慕鸢没回来呢,附近又没有我认识的女孩子,那就只能我来动手了呢。”
“呵呵。”
“你想都别想。”云浅走了过来,然后轻轻的搂住了瑾千叶的身子,说的简单一点就是,直接把她给拦腰抱了起来。
“我来给她换,你做你的饭去,我要吃螃蟹。”
“……”
苏白点了一下头,然后看着云浅抱着瑾千叶走回房间,想着。
为什么云浅会吃醋呢?
这是一个有意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