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之前,来过北域吗?"瑾婳与苏白走在她的后花园里,瑾婳忽然问道。
“没有。”
“那在你心里,对于魔的定义是什么?”
“以前在东域的时候,觉得魔都是些性情残暴嗜杀的东西,东域修士都自诩正义的战士,以屠魔为荣耀,后来你带沐栀走了,我才发觉我体内多了一份魔血。”
“然后我便成了在东域本该外人唾弃的魔,后来渐渐的,我就想明白了,所谓的魔与仙,不过也只是两种不同的修行方式罢了,东域对北域这些修士都恨之入骨,北域对东域又何尝不是,无非也就只是因为欲望而挑起的战争,何来正邪之分?”
瑾婳听着苏白侃侃而谈,笑了一下,“你倒是看的通透,但是有些地方其实也没错,低级的魔修,在修行的时候,很容易失控,然后便只剩下野兽的本能。”
“你可知道这又是为什么?”瑾婳问道。
“不知。”苏白摇摇头。
“因为魔从来都不是被这个世界的天道所承认的种族,魔族每一次渡劫都比正道修士来的更加艰难,但也正因为如此,魔族虽然人少,但是实力都远比东域那些得天地承认的修士更强。”
“成为魔族,尤其是成为有天赋的魔族,便极其容易遭到天道的妒恨,会恨不得尽早将你扼杀在摇篮里面,这也是当时沐栀不愿意你修魔的原因之一。”
“这个我知道。”苏白点了点头,“不过天道现在巴不得我死呢,所以没什么好畏惧的。”
“为什么天道会巴不得你死?”瑾婳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她不知道原因。
“因为当年天道想让我选继承人来着,但是选继承人就得绝情断念,不说绝情断念吧,起码得把沐栀先给杀了,但是……我不愿意。”
“这话要是沐栀听到了一定很开心。”
“其实也不只是这样,就算我想继承,我的系统大概也不会让我继承的,不知道她和天道什么仇,我的最终目标就是杀死天道,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天道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是这个世界飞升的第一人。”瑾婳笑着回答。
苏白一怔,看着她的脸。
“魔族的古籍里面有记载,所谓的天道,不过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修行者,当他突破世界的规则以后,他就成为了天道,管理着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
“但是他不允许魔的存在,可他也对于“魔”无可奈何,或许是因为某种规则的限制,他就只能在修行者和魔族渡劫的时候降下雷罚,或者在某些特殊的时候,使用一些力量。”
“只是那个古籍记载的资料还是太少了,真正有资格接触到天道的人也少之又少,我上一次接触到的时候,还是两年前,我突破大乘期,他不顾规则想给我来道神罚雷劫,将我重伤了好几个月,可我还是突破了。”
“希望他人没气坏。”瑾婳笑的很开心,但表情却有些凝重起来。
“所以,这次沐栀突破的时候,要务必小心。”、
“我知道。”苏白轻轻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就在瑾婳的后花园里走了很久,然后在某处休息了,一直到傍晚,苏白和她回到屋子里去做菜,这次苏白手把手教她,瑾婳做出来的东西总算勉强能吃了。
这挺好的。
然后一直到星星都坠落了,瑾婳揉了揉眼睛,打算去睡觉,只不过区别是去找沐栀睡觉,还带了个苏白。
……………………
屋子里的沐栀,身边摆放着已经脱掉,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裙,自己人缩在被子里面,被白色的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直到听见脚步声,她想把脸埋低一些,但是又不得不抬起头,然后看见了走进来的瑾婳。
瑾婳的表情似乎有些无奈,走到了沐栀的身边,这张床很大很大,是瑾婳的床,她喜欢大大的床,可以在上面翻来覆去的打滚。
床单上有些芳香馥郁的花瓣。
然后瑾婳的指尖轻轻的解开了衣带,宛若蝉翼般的轻纱落下去,然后沐栀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瑾婳钻了进去。
瑾婳和沐栀倒是经常一起睡。
“他人跑了。”瑾婳幽幽的念了一句。
“啊……?”沐栀微微怔了一下,白天她一天都在胡思乱想呢,想着晚上可能会发生的事,结果到了这个时间,苏白就……跑啦?